在这儿,他们生活了一段时间。
靳枭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他安排了无数人手,就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闫子宋还是乔装打扮,又趁着岛上庆祝节日,大家都松懈了下来才溜进去的。
为了今天的计划,闫子宋他们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中,傅云宸是付出最多的那个。
前段日子,他们遇到了靳枭,开启了一场战役,死伤惨重,傅云宸也没逃过,腿挂了彩。
因为救治不及时,再加上傅云宸就跟疯了似地,非要跟靳枭一拼个你死我活,用力过度,也算自己毁掉了本可以彻底康复的机会。
现在,落下来病根。
医生说,很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站起来,如今,更是离不开轮椅。
闫子宋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年婳该怎么面对呢?
他带着年婳来到了基地。
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设备都很充足。
当然,这也是傅云宸用钱砸的结果,这家伙真的是付出了太多。
年婳的一门心思都系在了傅云宸的身上,连路过的其他人都跟没看见似的。
不是她不讲礼貌,只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她只想尽快见到傅云宸。
余年看到了年婳,本想打声招呼,却发现年婳好像没这个意思,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打招呼的手,特地上前碰了碰闫子宋的手臂。
“这次辛苦你了,不过,没受伤吧”余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闫子宋一遍,确定他没挂彩后,就放心了。
“没事,小爷出马,使命必达,你根本不用担心好吧!”闫子宋擦了擦嘴,搞笑,这么简单的任务他还不能完成,他还能算一个男人吗。
别忘了,他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父亲。
闫子宋和余年对视着,前者已经用眼神说明了一切。
“先别得意,要不是傅云宸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你能这么畅通无阻?”余年感到很头痛。
最近,他的这位小娇妻越来越不安分了。
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越发不听话了。
余年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只是闫子宋太过得意,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他觉得很有必要,跟闫子宋说明,究竟谁才是这场亲密关系中的主使者。
当然,是他余年。
“嘁!你还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你好好想想劳资一路过关斩将,到哪儿把年婳带回来差点折了半条命,可不是你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容易的!”
余年皱皱眉。
如今,还用上了粗话。
他不高兴,直接上前一把掐住了闫子宋的腰,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还真的是越来越不乖了嗯?”
这个‘嗯’,就非常有灵性。
闫子宋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击中了。
该死的,这男人竟如此甜美。
别说,余年暧昧时的语调真的是叫人欲罢不能。
至少,闫子宋每次都被治得死死的。
就比如,深夜经常有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儿,闫子宋的脸忽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