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翡料定这二人是一伙的,便装作没看见。
那和尚也一心看戏,也不细心,丝毫没注意林翡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块拳头大的黑石。
等他注意到时,那黑石已经直奔他心口而去,将他砸翻在地。
也是这和尚果非常人,被重重的砸了一下,从树杈上摔下去了,却也立即爬了起来,指着林翡喊道:
“你这不讲武德的东西,他惹你,你作甚么砸我?”
林翡却一言不发,身影却忽然不见。
这两人吓了一跳,还未等寻找,林翡便已经双手举着一块脸盆大小的黑石,出现在和尚身后。
和尚:“……”
道士:“……”
这剧情不对。
但这时他们二人也顾不得什么了。
只连忙讨饶起来,喊道:
“莫砸,莫砸!我们虽是半步真仙,可我们仍旧半是凡胎,被砸坏了也是要死的!”
林翡也没有真要他们性命的意思,闻言只冷笑道:
“怎么?怕了?”
老道和和尚顿时欲哭无泪起来,连忙说道:
“我们只是有些事儿想问问你而已,你何必如此呢?”
林翡闻言,脸上冷意更甚,只冷冷的笑道:
“你们有话要问我,便直接将我的魂魄摄上来,若你们的命于我有用,我是不是也能直接把你们杀了做药?”
二人闻言,一时抽了抽嘴角,无言。
毕竟他们也算清楚林翡的为人,深知和林翡讲理,不过自寻死路,便也不多说,只开门见山的问道:
“听闻警幻仙姑托你解救那些冤家,但你解救她们便罢了,好好的,你把事情搅和的一团糟,这与你有什么好处?听我们一句劝,做人难得糊涂,你不要处处留手。你家早已能在京都屹立不倒,安安稳稳的走完这百十年,过个太平日子,岂不好?”
林翡闻言,脸上笑意更甚,眼神却也越发的冰冷。
“我放过他们,谁放过我们?权?财?多少人口口声声只说钱是阿堵物,视钱财如粪土;说求权势不过自甘为奴,视官位如枷锁。可说这些话的,有几个是穷困潦倒?”
那道士和和尚都叹息起来,只叹道:
“你本最是灵秀,怎如今却被这世俗迷了眼了。”
林翡却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好半晌才说道:“世俗迷眼?”
道士和尚二人被林翡这突然的狂态吓了一跳,却听林翡说道:
“想必你们虽然身在凡间,却太久不曾经历凡俗之苦了吧!可笑你们认定我世俗,可世俗与否,你们能定义么?”
林翡说着,围着那写满字迹的大石头缓缓的转了一圈,见上面字迹分明,记录的分明是荣国府中的诸事。
林翡便想道:“难怪难怪,原来是他,只是灵石草木并非一类,天生无缘,何必执着。”
言罢。
那顽石再次悲嚎起来。
顿时,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会儿的飞鸟走兽纷纷四处奔波,惹得满山不得安宁。
那道士和尚便齐声说道:“你何必这样?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也值得你这般决绝。”
而林翡却只笑道:“好处?你们决定我不该么?你们非是局中人,你们怎知我不该如此,不值得如此?”
林翡说着,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冷笑道:
“你我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道士见林翡如此,便知道他们劝不过林翡。
便说道:“总归我们说了你也全当耳旁风,我们说了也无甚益处,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