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心慈手软的,见状纷纷来寻薛家的麻烦。
薛家双拳难敌四手。
找荣国府,但荣国府几次三番的受祸,如今也是家业凋零的厉害,如何保的了薛家。
而史家早想和贾家薛家撇清关系,避之不及。
王家如今合家在外,便是愿意帮,也长鞭莫及。
而以往和他们关系颇好的几个皇商之家。
如今一个个落井下石,别说帮了,还趁机吞了薛家的铺子。
更有那心狠的,唯恐薛家还有东山再起之势,先伺机销毁了之前联手谋夺夏家家业的证据。
又捏造了薛家毒杀夏金桂的证据,最后帮着夏母一纸诉状,告到了大理寺。
告的便是薛蟠恶意娶妻,毒杀夏金桂,强夺夏金桂家产。
而这一告,更是告出薛蟠早些年在金陵横行霸道,强占民女民田,在来京路上纵然家仆打死冯渊。
更有那有心人,将英莲描绘成那冯渊未过门的妻子。
说薛蟠见色起意,因见英莲美貌,便打死她的丈夫,强买英莲为奴做妾。
一时间众说纷纭,只把薛家描绘的十恶不赦。
把薛蟠描绘的下流无耻且心肠歹毒。
加上那些说书人也是求财之辈,更将一桩桩一件件本不相干的事情串联起来,活灵活现的讲给世人听。
把那些是薛蟠犯下的罪,添油加醋的讲。
不是薛蟠犯下的罪,换了名目扣在薛蟠头上。
薛蟠本来还想给自己辩解,奈何黑水太多,恶名满城。
御史闻风而动,纷纷奏请宣皇处死薛家满门,为冤死者偿命。
薛家的老奴还想请英莲回来作证,奈何英莲已经回了姑苏去,这山远路遥,偏薛家祸事临门,如何来得及。
而这边厢,偏有太子惦记着宝钗貌美,央着皇后把宝钗提出来,给他做妃。
皇后也听闻薛家恶行,对薛蟠的为人厌透了,便觉得薛宝钗是薛蟠亲妹,薛蟠既然如此,薛宝钗又怎会好了。
便料定薛宝钗和薛蟠是一样的为人,认为她是仗着美貌故意魅惑太子,才使得太子这般念念不忘。
皇后这样想着,别说救了,更是催着底下人让薛蟠认罪,想早早弄了这家完事。
而太子见皇后如此,心中着急,实在不忍看红颜薄命。
一时冲动,便去求了太师。
可太师更是迂腐刻板成性,听闻太子的话,想起薛蟠的恶名,便先给薛宝钗下了定义,只说道:
“她们家教不出好儿子,如何能教出好女儿,从来没听过有哪一家,儿子恶到人尽皆知,偏女儿却干净纯粹的,何况我也有所耳闻,那薛家姑娘从来都帮着料理家事,她好,我确是不信。”
太子顿时急了,可他越是说,皇后和太师等人便越是认定宝钗蛊惑太子,就越是要诛杀宝钗。
认定宝钗留不得。
可太子也是倔强的人。
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
见众人没人依他,便让林翡给他出主意。
林翡:“……”
承蒙高看,没那个本事。
林翡一时也叹道:“她本是女眷,便是薛蟠的罪累及了她,她也罪不至死,无非是被充为女奴,你只需那时把她要走便罢了,也没人会拦你半点。”
林翡说着叹了口气,说道:“可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你为了薛宝钗上下蹿腾,只怕她此番是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