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个外孙?
既然是家事,怎么能让外人来?虽然是外孙,可到底不姓贾,不是一家人啊!
老族长想着,只笑问道:“可是老太太已经知道我们这里出事了?”
林翡闻言,有些尴尬的说道:“老太太她们并不知道金陵这边的事情。”
老族长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但热络并不减分毫,只笑道:
“所以你来是?”
“晚辈前来问一问如今的金陵城太守是什么样人。”
老族长闻言笑容也没了,默默的端起茶杯,掀起了茶盖。
奈何林某人的脸皮也有几分厚度,便是当面被端茶送客。
林翡也能笑眯眯的从袖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反在桌上。
这下,老族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什么意思?
羞辱么?
老族长险些把手中的茶泼林翡脸上。
虽然他们如今落魄了,却还不至于因为一百两银子而不要骨气呢!
林翡见他面色越发难看的厉害。
一看银票拿错了,哪能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林翡只好赶忙将银票拿了起来,又从袖中抽出几张千两的银票放下,才接着说道:
“晚辈知道,如今你们过的不容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林翡说罢,这老族长才不咸不淡的说道:
“金陵太守姓蒋,名途,字亮行。和你一样姑苏人事,但他出身不好,是个盐商家的,虽然考中了举人,家中塞了不少钱财,但文官集团容不下他,已经三十五了,他才千难万难的成了金陵太守。”
林翡闻言,心中一冷。
盐商子。
何止文官集团容不下,他林翡也容不下呢。
林翡想着,只淡淡地说道:
“商贾重利轻义,为文人不齿,纵使他例外,又怎能出淤泥而不染。何况古语有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敢近了他去。”
老族长见林翡如此,也不多说,只收了银票,便再次端起了茶盏,摆明了不想再和林翡交谈。
林翡也懒得再说。
几千两银子砸出一条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信息,林翡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走了。
林翡只老神在在的坐着,淡淡地说道:“还请您细说。”
老族长:“……”
这厮好生不要脸!
林翡:“……”
自古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人既然拿了他的银子,就别想随便把他糊弄过去。
林翡想着,只静静的坐着,等着老族长发话。
许久之后,端了四五次茶盏的老族长碰的一声把茶杯放下,冷笑道:
“你想死,成全你也罢!”说罢,便凑到林翡耳边,说道:
“先太子有一个遗腹子,在红叶坛,蒋途他们和红叶坛有勾结。”
林翡闻言,心中有些崩溃。
他只是想要关于蒋途在城中的心腹等等的信息。
谁想知道这要命的东西。
林翡闻言,只无语的说道:“老族长,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老族长说着,又冷哼了一声,再一次端起了茶盏儿。
这次林翡没有再留下,而是转身就走,走的坚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