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鹤和温煦同时转向迟晚,“别吵。”
羽鹤又举杯,“来,温煦,你虽然是个孩子,但是我很喜欢你,我跟你很投缘,咱们两个再干杯!”
脑袋上,狠狠地挨了一下子。
羽鹤回过头,见温凉正绷着张小脸,掐腰看着他,“丫头……”
“干杯?我让你们再干杯!”温凉又连着在羽鹤的脑袋上敲了好几下。
羽鹤捂着脑袋,“你干嘛呀?”
温凉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你个长脖子大鹅,就不知道教点好的,非要带着小孩子喝酒?小煦他才多大?”
羽鹤伸出一根手指朝温凉比了比,然后向温煦道:“看见了吗?这就叫虎落平阳。”
温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的词还一套一套的!”温凉吐槽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你骂谁呢?”
羽鹤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虎落平阳,虎落平阳啊”,然后缓缓地趴到桌子上,竟然低低地哭了起来。
“温姐姐,这……”迟晚瞅了瞅羽鹤。
温凉从前见惯了羽鹤骄傲而高贵优雅的样子,这副模样倒是从未见过。
她瞅了对面晕晕乎乎的温煦一眼,“迟晚,你先带着小煦到旁边喝点水醒醒酒,这里我来处理。”
迟晚点了点头,半扶半拉地带温煦到旁边去了。
温凉在刚才温煦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喂,长脖子大鹅,你还好吧?”
羽鹤猛地一下抬起头来,一张被雷劈黑了的脸因为喝酒而透着红,看起来十分诡异,“好,我好着呢!说敢说我不好,我就……”
便说着,他边伸出一根手指来指向酒杯,“碎!”
手指尖端,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然后那光亮便消失了。
桌子上的酒杯,安然无恙地摆放在那里。
“碎!碎!”羽鹤坚持不懈地指着酒杯。
温凉忙把酒杯拿过来捧在自己手里,“算了算了。”
羽鹤要是真把那酒杯弄碎了,她岂不是还要赔人家酒杯钱。
羽鹤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眼睛里面是怅然的,“我现在,连这酒杯都弄不碎了?”
温凉安慰他,“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不过没关系的,等我帮你找到那匣子里的东西,你很快就能将功补过,像以前一样了。”
羽鹤喝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听温凉说话,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脸。
“我去原来住的地方找过了,可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温凉喃喃地。
其实,对于找东西,她也是毫无头绪。
“她来过了。”羽鹤却突然看着温凉,十分无厘头的说道。
温凉愣了愣,“谁来过了?”
“就是她,”羽鹤的鼻子嗅了嗅,“虽然我现在已经几乎跟你们这里的人没什么两样了,可是我的鼻子还可以,我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了,她今晚就在这附近出现过。”
温凉无语地看着羽鹤,“要不,咱们先去醒醒酒吧?”
羽鹤摆手,“我要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