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鹤呷了呷嘴巴,睡得正酣,口中还在喃喃地梦呓,“你看,星星……小情……”
霍天擎一脚踹了上去,“星什么星,别睡了!”
这一脚让羽鹤豁地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瞅了瞅如今身上黑黢黢的自己,颓然地再次躺下了。
“快起来。”霍天擎又叫他。
羽鹤这才总算清醒了些,“干什么?”
霍天擎一只昏迷不醒的温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她。医生说她有流产的迹象,可是又检查不出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鹤见到温凉,突然打了个激灵,“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
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又吞了回去。
不能说,不能说,现在他是块碳,说出来他就会变成碳灰了。
“我说,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羽鹤伸手,将霍天擎拨到一边,伸手在温凉的额头上探了探,脸色微变。
霍天擎默默抿唇,“有人抢了她的铃铛,她拼命去追铃铛。”
“铃铛也让人抢了?”羽鹤顿时觉得头大,“喂,他一个孕妇,你就让她那么跑着去追?”
“到底能不能救?”霍天擎有些着急。
羽鹤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都出去。”
迟晚率先退了出去,霍天擎却留在原处没动。
“出去啊!不出去我怎么救她?!”羽鹤也急了。
霍天擎这才又不放心地看了温凉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床边的羽鹤看着温凉的小脸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她,“你这丫头,早晚有一天,我的命都要搭在你的身上。”
江边。
秦思婉将摩托车停了下来。
她摘下头盔,迎着江边的晚风,看着手里面的这串破铃铛,拿出一支烟来。
从什么时候起,她学会了吸烟,她也不记得了。
左看右看,她实在看不出,这串铃铛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向渠清为什么特别强调,要她拿走铃铛呢?
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拿打火机,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身边,突然窜起了火苗。
秦思婉吓了一跳,不由地转身看去,只见一位身材窈窕的卷发女郎正站在她的身边。
那女郎见她没动,笑着问她,“不是需要火么。”
秦思婉轻轻一笑,点着了烟,吸了一口,缓缓吐着烟圈,“我知道你。”
那女郎十分淡定的一笑,“我跟霍先生是好朋友,认得我并不奇怪。”
“温情,”秦思婉似乎在琢磨着什么,缓缓念着她的名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告诉我一切都只是巧合。”
温情落落大方地一笑,“当然不是巧合,我是来拿一样东西的。”
秦思婉挑了挑眉,“温情小姐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
“是么,”温情的目光淡淡落在秦思婉手里的铃铛上,“我要它。”
秦思婉直接将铃铛攥在了手心,准备揣进口袋里,“这可不是温情小姐的东西。”
温情浅浅一笑,“这怎么不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