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候的少寒，心中是静谧无比的。

雷打不动。

纵使惊涛骇浪，也不不动分毫。

心中，绝对不会有半点波澜闪过。

可是这一次，他凝视着空中白月的眼神中，隐隐多了一丝惆怅。

方宇的感知力，隐隐释放而出，趁着少寒分神的功夫，感知力在他的体内游走而过。

通过感知力，方宇明显感觉到，他的心中有些许的浮动。

而令他浮动原因，不仅仅只是丹宗那两位弟子对他出手。

更多的，还是这数十年的时间，行走一路，感悟到的那世间冷暖悲欢离合。

所有欢笑声，所有哭泣声，开心难过。

这种种心境夹杂在心头，令少寒的心境，有些波动。

然而，就是这股波动，却出乎了方宇的意料。

这种波动下，那月光的力量，似乎并没有受到半点儿影响。

非但如此，在这种情绪升腾的时候，朦胧的皓月中，散发出来的力量更甚了。

直接将少寒整个包裹笼罩起来。

力量，开始在少寒的身旁凝聚，游走。

几个呼吸后，随着少寒心中这股淡淡情绪降低下去，朦胧月光的力量，也开始缓缓降低了。

这倒是令方宇有些意外了！

这也就说明，月光的力量，受少寒的情绪所影响。

游历世间，对所有情绪的感触越深，那皓月之中，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越强！

反之，则越底。

不过，方宇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因为，他的心中，已经猛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很是真实，也很是贴切。

方宇顿时恍然大悟！

犹如醍醐灌顶！

十多年了！

足足十多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参悟到，少寒是用什么手段，从这白月光中，获取到丝丝力量的。

而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这股力量，并不来源于肉身。

也不来源于任何功法。

心境……

准确的说，这是一种心境。

一颗看透世间万物，感知过世间冷暖，经历过种种沧桑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