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望隐与望月依旧气喘吁吁地打斗,此时两人都不好受,望月周身金光暗淡,符文也消失了不少,望隐的白色盔甲破损了不少,紫色的雷电也已经变成了白色。
望隐一掌推开望月道:不打了,我还有绝招,你认输吧!
望月显然不信,冷笑道:绝招?你倒是使出来啊!说罢,又冲上前打起来。
嘭!
忽然,一道光芒闪过,劈在两人中间,两人急忙向后闪避,齐齐向光芒发出的一侧看去。
嗯?终于不打了!木盈儿当先叫道,立刻站起身来,乖巧地跑到望隐身旁,开始吸收灵力,让望隐尽快恢复,转头看了看望月,笑道:姐姐,你也快些恢复!引动灵力向她灌输而去。
望月感觉自己的伤势在快速复原,她惊讶地看着木盈儿,见她正扑棱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对她点头一笑。
应无双、吕萧然等人也立刻围拢过来,关切地查看望隐的伤势,见他没有大碍,当即放下心来,这才看向望隐望月看去的方向。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从迷雾中走来,望月、望子龙、望子凤立刻躬身道:族长!
望隐一愣,心道:原来这便是天皇氏的族长!
望守业并不理会望月三人,而是看向他,笑了笑道:我是望守业,天皇氏的族长家主,你娘望素清便是我的女儿,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外公!
望隐不理他,他这是第一次见望守业,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但是也惊讶自己的娘竟然是天皇氏族长的女儿。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能见我娘?
望月此时插嘴道:你又没有赢我,怎么能见你娘?
望隐恼怒,正想回话,望守业伸手制止,对望月道:月儿,他没有用全力,不然你早输了,这一关算他过了!
望月闻言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望隐,心道: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好耶,哥哥赢了!木盈儿欢喜叫道,其他人也很高兴,望子龙,望子凤兄妹虽有不服,但在望守业面前却也不敢说什么。
望守业看向雪无痕和风无尘,道:玉清上人还是不放心我天皇氏,试问我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亲外孙的?
雪无痕拱手笑道:望族长,我们师兄妹也只是奉师父之命行事!
望守业笑了笑不再说话,看了看望隐,见他着急不已,便伸手在一旁的迷雾中一划,一道光幕出现,里面映照出了望素清的形态。
娘!
姑姑!
望隐和吕萧然五人立刻大叫,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光幕中,望肃清依旧如十多年前一般,身披金丝薄烟素白纱,裙摆遮至双脚,乌黑的秀发绾成意髻,插了一只淡黄玉簪,显的清新优雅,虽然依旧面容俏丽,但遮挡不住脸上的憔悴,此刻她正坐在桌子旁,用毛笔画画,已经画了一半,众人看去,画的赫然便是十多年前的望隐!
娘!
望隐大哭,又是伤心又是激动,十几年了,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娘亲。
吕萧然五人也是激动不已,脸上挂着泪,却很兴奋,受到众人情绪感染,木盈儿也是大哭喊道:娘!
望守业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也是我女儿的孩子?木盈儿立刻止住泪,正色道:刚认的!说罢又是大哭,望守业哭笑不得。
吕萧然突然道:望族长,这只是一道光幕,快带我们去见姑姑!
望隐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伸手拉住望守业道:快些带我见我娘!望守业甩开他手,道:这便是见了!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望隐大怒道:这如何算是见了,只是我见了,我娘又没有见到我!
望守业看着他道:你娘私自生下你,犯了家族大罪,十多年来一直被幽禁,她断然是不能见你的!
望隐怒道:你身为族长,竟然说话不算数!望守业笑道:如何不算数了,你这难道不算见了么?
小人!望隐大怒。
你说什么?
望守业也是突然大怒,吕萧然,应无双等人急忙拉住望隐,不敢让他再说话,这里可是天皇氏的地盘,惹起事来,他们定然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