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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下毒

拓拔桁留在无极宫主要目的是为了以防凌夜对李长歌做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凌夜竟如此无耻混蛋,安排他守门也就算了,背地里还使手段,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今日,是拓拔桁当值第二天。

他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门边,嘴里还叼着跟杂草,看上去没有半点守门的样子,反而是有些悠哉悠哉。

正在拓拔桁想着怎么才能溜去找李长歌时,迎面走来了几个跟他一样的守门人。

只见那几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拓拔桁,似是想做些什么。

“喂,小子,你就是新来的守门人?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的啊?”其中一人讥讽道。

“可不是吗?看着这一副小白脸的样,怎得就落魄到看门了呢。”另一人附和着。

拓拔桁却完全无视了几人的话语,只想着怎么才能去找李长歌,他可没心思跟这些闲杂人等多费口舌。

几人一看拓拔桁一副爱答不理,无视他们的样子,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呦,还挺傲慢,爷这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当即摩拳擦掌,准备给拓拔桁点颜色看看。

一人上前猛的一记勾拳,向着拓拔桁袭去,拓拔桁冷冷的瞥了一眼,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男子一看拓拔桁这么轻易的就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心里顿时不服气。

随即叫上另外几人与他一同动手,几人将拓拔桁围在中间,准备一同下手,好让拓拔桁知道知道他们的厉害。

拓拔桁冷眼看着几人,却并无半点紧张害怕之色。

几人同时出手,拓拔桁不出半炷香便将几人撂倒。

低头看着被自己打趴的几人,讽刺道,是要给谁好看?你自己么?”

一直在附近观察的探子看到这一幕,便立马前往凌夜的书房,汇报情况。

“回禀宫主,宫内几人前去寻那人麻烦不成,反被收拾了,是否要找人插手这件事?”

凌夜,正在提笔练字,笔墨挥洒间,气势磅礴。

只听他悠闲的说着又何须插手,随他们去就好,毕竟,我也着实不想让他好过。”

说完,凉薄一笑,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无极宫门口

拓拔桁清理完一批找茬的人,正准备偷溜离开,去找李长歌,却不想天不遂人意。

迎面便碰到令他咬牙切齿之人的表妹,拓拔桁面色阴沉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凌娇悦。

冷声道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凌娇悦看着面色不善的拓拔桁,有些畏惧拓拔桁的气势。

但想了想,讽刺开口道么,你竟这么心甘情愿在这无极宫内当一个守门人?”

“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我表哥利用?看不出来啊,就为一个李长歌,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向着她!”说到这,凌娇悦有些怨恨。

拓拔桁听到凌娇悦说长歌的不是,眼中阴沉之色更甚,目光瞪向凌娇悦。

凌娇悦被拓拔桁的目光吓到,慌张后退了一步。

“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有关长歌不好的任何一句话,否则,哼,碎尸万段!”拓拔桁凌厉的说道。

不等凌娇悦反驳,拓拔桁不屑一笑道于被你表哥利用这一回事,是他卑鄙无耻,耍下作手段”

凌娇悦一听拓拔桁说她表哥的坏话,顿时就急了“分明是你不敌表哥,这才被安排在这里守门,你凭什么说我表哥卑鄙!”

拓拔桁冷眼看着凌娇悦,正想说什么,却立即被打断。

“明明是你自己傻,拥有令牌却不知如何运用,为了一个根本不记得你是谁的人,真是愚蠢!”

凌娇悦如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突突突,说了一大堆,丝毫不给拓拔桁开口的机会。

拓拔桁看着凌娇悦一脸维护凌夜的样子,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你我都不想他二人在一起,不如合作?”拓拔桁带着诱拐的语气说着。

凌娇悦愣了愣,没想到拓拔桁会想出与她合作。

沉思了片刻,心里想着:只要没有李长歌,就不会有人和她抢表哥了。

况且看眼前这人对李长歌的在乎模样,即使没有她的帮助,想必也会用尽手段让李长歌回到他身边。

有这样一个免费苦力,她何乐而不为呢?想着,露出了得意的笑。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合作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便达成协议。

另一边,李长歌心血来潮,想要去看看拓拔桁,便往门口走去。

却不料,恰巧看到拓拔桁与凌娇悦相视一笑的样子。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看着现站在一起的两人,就想着要将他们分开。

当即,连忙跑到拓拔桁身边,一把抱住了拓拔桁的手臂,亲昵的唤了一声哥!”

说完还不忘宣示主权的一般看向了站在拓拔桁对面的凌娇悦。

“哥哥最疼我了,对不对?”李长歌像是求证一般的问着。

拓拔桁看着为自己吃醋的李长歌,心中充满喜悦,面上也是春风般的温柔,柔声哄着“当然,哥哥最疼爱长歌了”

说完,摸了摸李长歌的小脑袋。

凌娇悦看着眼前有些腻歪的两人,觉得李长歌的所作所为真无聊,她又不喜欢拓拔桁。

转头,离去,不再看着二人。

李长歌看着离开的凌娇悦,以为她是被自己气走的,冲着凌娇悦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拓拔桁看着这样俏皮的李长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宠爱,只希望时光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凌娇悦离开后,想起李长歌那副单纯无邪的蠢样,心中一股无名火升起,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想着,便前去找凌夜,来到凌夜门前,因着心中的怒火,便没有敲门,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凌夜此时正与属下商议事情,看着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凌娇悦,眼中划过一抹不耐,随即瞪向凌娇悦。

凌娇悦被凌夜一瞪,缩了缩脑袋,却并不动弹,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凌夜见此,只好先叫手下下去。

看着一脸怒气的凌娇悦,有些不耐的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凌娇悦开门见山的说道:“表哥,你明知那李长歌有病,为何迟迟不找人医治?我觉得应该尽快将她的病治好。”

“好让她早点消失在你面前”后半句没敢说出来,只是默默在心里念着。

凌夜听到凌娇悦的话,有些迟疑,只是心里默默的想着。

他何尝不知道李长歌的病,只是,他害怕,怕长歌恢复后,便会离他而去。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凌夜想着,随即拒绝了凌娇悦的提议事,等过些时日再说吧。”

说完,留下凌娇悦一人,径直离去。

凌娇悦看着一脸抗拒的凌夜,攥紧了拳头,心中带着恨意的想着:“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下狠心了!”

翌日

凌娇悦找了个没人的时间,前去膳房,找到李长歌的饭食。

看了看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从衣袖中,掏出了什么,洒在了饭食中,随即,赶忙离去。

晚膳时分

李长歌一如既往的吃着自己喜欢的饭菜,吃的正开心,不过一会儿,桌上的饭食便被消灭干净。

想了想,决定去找拓拔桁玩一会,顺带可以消消食,吃的好饱啊。

不等她踏出院子,猛的,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吐出一口献血,便晕了过去。

正向着李长歌院落走来的凌夜,看到李长歌突然晕倒在地。

下一秒就来到了李长歌的身边,连忙打横抱起,将人抱至屋内。

当即派人去将宫内的医师叫来,而自己则是守在李长歌身边。

凌夜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安静的李长歌,不复平常的活泼可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李长歌嘴角的血迹泛黑,他不是看不出来,李长歌这是中毒了。

自己久久不让人来医治她,就是想让她一直这样陪在他身边,如今看来,怕是不能实现了。

医师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李长歌的房中,看到躺在床上的李长歌,立马便走上前为李长歌把脉。

一边把脉,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凌夜看着这样的医师,连忙问道:“她情况如何?有无大碍?”

医师眉头紧皱,回禀道位姑娘,体内含有残余毒药,倘若再不将其清除,将活不活一月。”

凌夜听到这话,仿佛晴天霹雳。

而此时为看望李长歌而来的拓拔桁听到这话,当即丢下了手里为李长歌准备的小玩意。

冲到凌夜面前,眼中发红,死死的盯着凌夜道就是你对长歌的照顾?她为何会变成这样?嗯?无话可说了?”

凌夜看着这样的拓拔桁,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拓拔桁的距离,没有理会拓拔桁焦急的神色。

反而转头问向医师,凝重道是有法可解?”

医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倒是有,不过所需要的药材却十分难找。”

拓拔桁抢先说着:“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找,只要长歌可以平安无事。”脸上充满着担忧。

医师如实答到想清楚这位姑娘体中余毒,其中最为稀缺的则是圣雪莲与有抗药体质的人的鲜血。”

凌夜听到这,微微一笑,心道管是什么,只要能救长歌,哪怕是不顾自己,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