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发出倒吸气的声音。
“这不是上次杂志上安娜王妃穿的那条礼服裙?”
陈楚曼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回头对辛逢美说:“妈,那个设计师只为皇家服务,我看,你这条是赝品吧。”
“不是赝品,”周慧忽然开口道,她摩挲着礼服裙领口的钻石,“这上面的钻石,都是真的。这条裙子少说也得上百万。”
辛落闻言,心头不免震撼。
没想到汤厉爵那么大本事,居然将林嘉茜上次说的那条礼服裙给她送来了。
她心里底气足了,目光掠过陈楚曼和辛逢美,最后落在周慧身上。
“妈,我又不傻,安然姐的礼服裙是我放进柜子的,我若是剪烂它,不是此地无疑三百两?而且,你也看到了,厉爵给我准备的礼服有多贵,我根本没必要嫉妒安然姐。”
辛落说的没错,只要稍微有些识货的人都知道,汤厉爵送的那条裙子价值不菲。
辛落走到陈楚曼和辛逢美面前,红唇弯出几分冷嘲的弧度:“再说,就算不是辛家的女儿,我也是汤家的孙媳妇,怎么可能为了条裙子斤斤计较。”
陈楚曼和辛逢美气的说不出话。
四人走后,辛落将房间的门关上。
她拿起床上的礼服裙,简直爱不释手。
看在汤厉爵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就算他不来,辛落还是决定原谅他了。
她飞快地换上了裙子,站在镜子前面自我欣赏时,忽然想到一件事。
汤厉爵不是最讨厌红色吗?怎么会送她粉红色裙子呢?
辛落理了理裙摆,算了,不管了,粉红色也不算很红吧。
莫安然转身合上门。
身后陈楚曼一脸忿忿。
“真是给那个丫头气死了。”
一把凉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我的裙子,是你剪烂的吧?”
陈楚曼愣住,反应过来脸色有些苍白。
莫安然看着她,逐渐的抿起唇,声音没什么明显的波澜:“还真的是你?”
莫安然眼神渐渐变得凌厉:“为了对付辛落,你居然这样对我?”
陈楚曼上前一步,赔着笑,“安然,你别气,我这样做,不是想让你舅妈舅舅对辛落印象变差吗?你自己也说,你爸妈对你只是愧疚,对辛落才是爱。”
莫安然怒道:“住口!”
陈楚曼却说的更起劲,恨不得让莫安然恨死辛家所有人。
“你别不承认,你爸爸在你回来前就叫律师立了遗嘱,辛落将来也会有公司一半的股份,和你是平分的,你说,她凭什么?明明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平白无故替辛落受了二十四年的苦,还差点被人……”
“不要再说了!”
莫安然闭上眼睛,秀气的眉拧得紧紧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按在桌面的手指青筋微凸。
“不让我说可以,但是你真的服气吗?”
“我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爸的公司要留给谁,那是他的权利。”
陈楚曼拉住莫安然的手,语重心长:“辛落这人不学无术,她以后要是对公司有话语权,一定会乱来的。留着她在辛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莫安然甩开她的手,“那也不关你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妈妈打了什么主意。”
莫安然居高临下睨着她,脸上像是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白霜。
“我是不欣赏辛落这种只会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但我更不喜欢在米仓里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