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怎么就变成那样,辛落也想不起来了。
大概新婚期的女人都比较敏感。
男人婚前婚后的差异表现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开始的离开,也许只是因为负气。
慢慢的,习惯了外面的世界,视野开阔了,越发觉得爱情只是一件小事。
她留恋花花世界的自由。
只有傻瓜才进入婚姻。
下午四点,辛落和汤厉爵从咖啡厅走出来。
厚重的乌云散去,阳光正好,细碎的光线洒落在男人黑色的呢大衣上,他挺拔的身姿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辛落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偏头时,男人的身影正好笼了过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帮她挡住了迎面的光线。
汤厉爵双手抄入大衣,低眸看她:“你住哪里,我送你。”
辛落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显得客套疏离,“不必了,有人来接我。”
男人沉默了下。
逆着光,辛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轮廓更加硬朗了。
恍惚间,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
辛落愣了一下,“好。”
汤厉爵缩回手,但人却未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还有事吗?”辛落问。
“我想问,我还有机会吗?”男人问的很真诚。
辛落怔了一下,不一会,露出一个礼貌略带疏离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合适。”
汤厉爵沉了口气,“好吧,但是说真的,失去你,我很后悔。”
也许他们相遇的不是时候,如果可以再早一点,或者再晚一点,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躲在他心里,躲得太深,以至于他一直看不到。
等到他想找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辛落戴上墨镜,转身离开咖啡厅门口,留给他一个很飒的背影。
汤厉爵久久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哀伤。
辛落朝对面街走去。
马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辛落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后座,坐着一名穿着黑色皮衣和高筒靴的女人,看到她,女人也只是抬了下眼,神色清冷。
辛落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的牛皮纸袋上,问:“是我的吗?”
薇薇安静默地将牛皮纸袋递给她。
“又被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