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总是有那么点矫情的时候。
没想到人前凌厉霸道的男人也会遇到送命题。
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时,忽然看到汤厉爵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那个姿势是在示意他上前。
辛落静静等着汤厉爵的回答。
她心潮澎湃,偏偏这时候张奎出现了。
张奎推着餐车上前,“汤总,牛排送到了。”
汤厉爵淡淡看向辛落:“饿吗,先吃点东西吧。”
辛落狠狠地瞪了不识趣的小张一眼。
张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是汤老板永远的小盾牌。
汤厉爵替辛落绅士地拉开凳子,“试试新厨师的手艺,我特地从国外请回来的。”
“好。”
汤厉爵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你哪天有空出发?”
辛落想说她随时都可以走,但她还是矜持道,“我查下工作日程后告诉你。”
“嗯。”
辛落拿着刀叉的手顿了下,“我们去哪里旅行?”
“去南江。那里有个大项目,我顺便去考察下。”
辛落撇嘴:“居然还是工作。”
汤厉爵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只是顺便,而且南江的温泉很出名。”
“就我们两个吗?”
辛落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张奎。
张奎一阵汗颜。
汤厉爵:“小张也会一起去,他负责开车。”
辛落:“……”
行吧,走哪都要带着电灯泡的男人。
焊铁的工具火星四射,嘶嘶嘶的机械声在黑色显得十分突兀。
半个钟后,江深摘下面罩,抹了一把汗,朝沙发边的男人走去。
男人神情十分随意,听到脚步声,半转回身体,懒懒挑着眉眼看向他:“白天上班,晚上兼职,你是担心老婆本不够吗?”
江深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水瓶,猛灌了一口水。
“还不是生活所迫?谁不想每天吃喝玩乐,混吃等死,达到人生巅峰。”
肖澈拍了下他的肩膀:“也是……你目前的人生巅峰,就是认识了我。”
“去你的!”江深耸了下肩,挣开他的手。
肖澈笑了笑,往他身上不经意一瞥,目光陡然一凝。
江深的白色t恤已经沾满机油,看不出颜色。
肖澈嘶了一声,“不对啊,你这件衣服好像是上周和我一起去买的,好几千大洋,就这么糟蹋?”
江深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身上这件t恤还是因为和肖澈凑单买有打折才下单的。
“你以为我舍得,这不是染色了吗?只能拿来当工作服。”江深惋惜似的拉起左肩的一点衣角,那里果然被染红了一大片。
“我怎么没见你穿过红色的衣服。”肖澈还是觉得奇怪。
“不是我,是小虫子。”
肖澈闻言,眼底饶有兴味。
江深发现自己失言,连忙解释道:“她不是住我楼上吗?上次晾鞋子,鞋带掉色,就把我的衣服给染色了。”
“你可以让她赔你啊。”
“算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肖澈意味深长一笑,“我怎么觉得,你的灾难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