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住的是我哥,我就算把屋顶掀了,他也会护着我。”季渺渺翘着二郎腿说。
“你不是独生女吗?哪来的哥?”
“青梅竹马的。”
“哦,我知道,是以前高我们三届的江深,江学长。”
“记性蛮好啊你。”
“当然,他替你去开家长会的事,让我们记忆犹新。”
季渺渺被她一说,记起来了。
小时候她爸妈工作忙,有时会让江深两姐弟帮忙照顾她。
江深去她学校开家长会时,已经是大学生了。
“老师批评你,他一直护着你,能说会道,怼的老师无话可说。”
“人家是优等生,高考全校第一名,老师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真好,护着你长大的,又能当哥又能当爸。”
两闺蜜一脸艳羡。
“你干脆收了他,当老公得了。”
“就是啊,渺渺。”
季渺渺闻言,抓起枕头扔向二人。
“别乱说话,他当我是亲妹妹,我怎么能想睡他呢?”
将两位闺蜜送走后,季渺渺撕掉面膜,回到浴室洗脸。
刚脱掉文胸准备睡觉。
叮咚——
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季渺渺趿拉着拖鞋往门边走去,边走边嘀咕,“两条大头虾,又忘记什么东西了?”
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她怔愣住。
江深的视线由她惊愕的脸,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落到她的身上,脸色突然红了又黑。
他别过脑袋,声音带着恼意,“你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
季渺渺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薄薄的睡衣已然透出了胸部的形象,她微微侧了侧身,挡住胸口“找我干嘛?”
“给!”
江深依然不看她,将文胸往她怀里一塞,语重心长道,“虽然不明显,也得穿啊!”
季渺渺愤怒的甩上了门。
可恶的江深!
她掀开衣服领口,低头瞅了自己的胸部一眼。
什么叫不明显?
明明不穿也挺,好不好?
她昂首挺胸往房间走去,躺在床上以后,越想越气。
和闺蜜的对话不由自主的闯入脑中。
“我也是,我楼下住的还是个色鬼,上次不小心掉了个文胸下楼,那男人现在每次见到我,就会一直色眯眯看着我……”
“我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是啊,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江深对她的胸不仅不感兴趣,还很嫌弃。
或许她在他眼里,完全就是哥们那样的存在。
想起江深看到别的女人时那色眯眯的样子,季渺渺忽然觉得不高兴。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个人魅力,江深让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心很受伤。
楼下,同样辗转反侧不能眠的还有江深。
身体某处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他很头疼。
床头灯亮起,他掀被起身,坐在床沿发呆。
微微躬起的身躯倒映在墙上,像只孤独的困兽。
好一会,他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