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落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酒店大火,一根柱子倒了下来,挡在了她和汤厉爵之间。
她和汤厉爵遥遥相望,怎么也无法靠近对方一步。
“厉爵,你快走,不要管我……”
听到女人睡梦中的喃呢,床边的男人身形微动。
屋里光线昏暗,男人的大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只依稀看得到深邃却稍显冷淡的轮廓。
他抬手抚摸着女人的脸庞,嗓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低沉,“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辛落醒来时,视野里模模糊糊看到光。
她转动了两下眼珠,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一间木屋里。
耳边隐约传来小鸟的叫声。
紧闭的窗帘隐隐透出一丝光。
辛落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木屋简陋,像是刚搭建不久的,屋子里有淡淡的木香。
家具不多,就屋子中间有一个方形的桌子,四把椅子。
靠床头柜的地方有个大衣柜。
这里是哪里?
辛落手撑着床板,挣扎着坐起身,一通摸索,发现自己身上睡袍还在,她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看到来人,辛落的瞳孔不自觉放大,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站得笔直,单手插在裤兜,扬起一张有些面无表情的脸。
“你醒了?”
辛落张了张嘴,声音急促:“我怎么会在这里?”
好几秒,男人才用缓慢而冷淡的语气说:“我看到你被两个黑衣人挟持,顺路把你救了。”
辛落张着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可真顺路。
她狐疑地打量着他:“我怎么会被挟持?”
她最后的印象,是酒店火灾,她跟汤厉爵一起逃难。
“厉爵呢?他怎么样了?”
看到女人脸上焦急不安的神色,肖澈俊朗的脸色像蒙了层灰,眼底阴霾密布,但所有的怒意很快就化成一声冷笑。
“把你丢下弃之不顾,你还想着他?”
辛落如遭雷劈的僵在当场。
反应过来,她坚定道,“不可能,我们只是走散了。”
辛落翻身下床,脚刚粘地,差点站不稳。
肖澈心一紧,伸出手欲扶她,可想到她心里念着汤厉爵,他又缩回手,握成拳头,语气不善道:“他好的不得了!”
辛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迈着发虚的步子,执拗地朝门口走去。
“你不认识路,走不了!”
男人继续道,声音依旧冷淡没有情绪。
辛落脚步微微一顿,不服气的心理占了上风。
“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