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最终的目标,是最后一幅,曾经在‘苏富彼当代艺术晚拍’上多次亮相的作品,那幅作品已经从最初的100万,被叫价到了700万。
“这幅《荆棘与女孩》是班得西绘于1989年的作品,曾经被学院派艺术大师评为最具非凡表现力的作品之一,起拍价800万。”
“850万。”周云最先举牌。
场上有人窃窃私语,藏着无数的犹豫和观望的态度。
“860万。”
听到这道慢条斯理的声音,周云忍不住向后看去。
那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神秘男人,穿着件黑色的冲锋衣,衣领拉的很高,举止十分随意。
男人抬了抬鸭舌帽,懒懒挑着眉眼看向她,朝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一刹那,周云心脏莫名一颤。
这是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全身都是危险的味道,却深深吸引了她。
三捶定音,周云败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败在对方的男色上。
拍卖会结束,那个男人很快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形消失在会议厅门口。
周云懊恼又焦急,目光情不自禁地搜寻着男人的身影。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云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没有多少犹豫,她按下接听键,“找我什么事?”
那边一道矫揉造作的女声:“你回国了怎么不找我?这么久没见,不打算叙叙旧吗?”
周云眉头瞬间拧的死死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也很不好,“你又想做什么?”
“见面再说。”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周云干脆利落的挂上电话,转身朝酒店门口走去。
却不知,暗处突然走出一个男人,男人转了转头上的鸭舌帽,一双眼眸宛如被泼了墨,平静深沉。
肖澈一只手插入裤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深冷的墨眸紧盯着不远处的女人。
“阿辰,转九百万到我国内的账户。”
他朝电话里的人吩咐道。
“好,”话音刚落,男人问,“我记得你上次刚要了一百万,买的是礼服裙,这次买的是什么?”
肖澈撩了撩薄唇:“你怎么跟个管家婆似的。”
阿辰:“你的个人账户很少有大额的消费,回到国内大额消费就增加了。”
肖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抠门鬼?”
阿辰:“……你想听实话?”
肖澈:“……”
过了会,肖澈还是如实说:“我买了一幅画。”
“据我所知,你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肖澈:“……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吧?”
阿辰:“不是,根据我精明的头脑分析,你是谈恋爱了。”
肖澈捏了捏眉心,“你就当是吧。”
虽然还是单恋阶段。
阿辰沉默了好久,发出一声淡淡地哦声。
“不说了,记得把钱打过来。”
肖澈匆匆挂了电话,压了压帽檐,目光紧紧盯着斜对面走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