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散听着古怪搞笑,但效果奇佳。中毒着头脑肿大,形如肥硕的猪头一般。且这毒量随心,用得少,脑袋肿上两天也就过去了。用的多了,就不仅是脑袋肿大了,中毒者会呼吸困难,视物模糊,痛苦异常。若是用的量足够,甚至会让中毒者头部爆裂开来。当真是死的又憋屈,又惨烈。
“刘十一,再敢乱动,我让你命丧当场。”
蛊先生威胁着刘十一,刘十一张嘴喔喔的叫了两声,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脑袋肿的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南宫青急的手脚不知该如何安放:“纪灭、林邪,你们快求她给解药啊!这脑袋再涨下去,人不就憋死了?”
纪灭不敢做声,林邪也摇了摇头。
蛊先生开口回着南宫青:“放心,这点毒他死不了。最多一天,他就能恢复如初了。”
南宫青不理蛊先生,对着纪灭与林邪急道:“你们两个就这么怕她?”
纪灭无能的点点头。
蛊先生又开了口:“纪灭体内有我下的蛊毒,他怎能不怕我?林邪确实不需要怕我,但我这猪头散没有解药,他怕不怕我,又能如何!”
南宫青愣在当场,心中不免有些同情纪灭:怪不得纪灭会如此惧怕这个女人,原来他身上中有对方的蛊毒。纵如此,这纪灭还是三番五次的阻止自己,未让自己冒然出手,也的确有心了。只是眼下,这刘十一该怎么办?
蛊先生再开口:“冯冲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再见。”
噌!
林邪的刀出了一半,蛊先生要离去的步伐也停住了。两人都被定住了一瞬似的,谁都没有妄动半分。
“怎么?这小子是你的情人?”蛊先生张了嘴。
林邪不回应问话,淡淡道:“人什么时候放?”
蛊先生大怒:“我说了,蔷妹不想见他。还要问几次?”
刘十一心中一凉,看来自己这不告而别,让刘蔷非常伤心。他伸手拉住了林邪出刀的手,示意其算了。只不过他那猪头般的脑袋,这番动作让人看了想笑。纪灭就是没憋住的那一个。
林邪缓缓将刀收回,蛊先生看着他,怒气不消:“下次再对我动刀,我就不客气了。哼!”
哼声过后,蛊先生气冲冲离去。
剩下四人默默无声,倒是那老账房走了过来,看着已经破碎的桌子,问几人是否再要一壶茶水?而后顺带着看了刘十一那猪头般的脑袋,紧接着肩膀不住耸动。
四人出了饭店,南宫青还贴心的取了只手帕给刘十一遮挡。但这手帕太小,刘十一那大脸,连一半都遮不住。好在街道上此刻没什么人,四人匆匆而去。回到了刘十一与林邪、纪灭所住的客栈。
进到客栈,刘十一头也不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南宫青也随着他进去了。
本想安慰刘十一两句的南宫青,坐下之后,竟然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门外纪灭也想进去,却被林邪拦下了。
纪灭不解:“你拉我干嘛?”
林邪道:“帮我去杀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