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心道:他如今都改口喊她楚夫人了,哪里还方便去问?算了。
送走了人,摇摇、晃晃看着楚元。意思娘累着了还在睡,我们怎么办?
楚元虽然只小憩了一番,但身体并不算疲惫。这种劳累程度在他不算什么的。
“爹带你们上街逛逛?”
俩小子点头不已。只是赶路头一两天还有点新鲜,今天就想出去玩儿了。
谢穆宁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听锁儿说楚元带着儿子出去了便舒舒服服坐在屋里喝了碗燕窝粥。
楚元近午才抱着儿子回来。
摇摇、晃晃一人拿了个糖人在手,被放到地上后笑着朝她跑过来,“娘——”
谢穆宁摸摸他们的头,“马上秋收了,你不用待在营里么?”
北戎人过来打草谷的日子又要到了啊。
“我来见个人。营里的事还有那么多人呢。”
原来是出公差,怪不得还能在这里待两日呢。
不过,“什么人这么重要啊?”秋收这段时日是北境边军最忙的时候,就是逐北会也忙得很。
要不是逐北会经过一年多,已经成长起来了一大批骨干,她也不敢潇潇洒洒就进京看试航的。
楚元没吭声。
他一般不会对她隐瞒什么,毕竟她不是无知妇孺。且逐北会如今越来越有分量,也参与了不好军中大事。
谢穆宁楞了楞。她迟疑着道:“你不会是来见无影刀吧?”
“是,我是来见姜曌的。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找到他,然后约了他见面。”
谢穆宁脸上的笑容消失,哪怕无影刀杀了北戎国主和掉包他的那些人,但他杀了刘混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人你们逐北会杀不了,而且我有事找他帮忙。”一个了解北戎的高手,对天|朝的用处很大的。
姜曌不愿意被皇帝当刀用,所以他宁可不要特赦也没有公开露面。
楚元只知道他偷着回京悄悄看过父母、兄长。
长公主和驸马估计是没发现,姜韬有没有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连皇帝的帐都不买。如今楚元想和姜曌合作,就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谢穆宁道:“你放心,我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让他觉得是你帮着设了圈套要杀他。你几时去见他?”
“午后去,大概入夜能赶回来。你就带着孩子在这里再歇歇。我明天午后回营。”
谢穆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下午太阳大,而且楚元是去办正事。摇摇、晃晃再想跟他就没答应。
谢穆宁把他们俩的后襟抓住,“你快走吧!”不抓住会冲过去保住楚元腿不让走的。
楚元因为隔一俩月才见他们一回,管教的时候有点下不去手。
不像她,时常被他们吵到崩溃的边缘,管教起来还是挺凶的。
所以目前在摇摇、晃晃心头他们家是严母慈父。
楚元点点头,翻身上马,“爹给你们带果子回来——”
见他打马走了,摇摇、晃晃瘪瘪嘴,“要爹爹!”
“爹爹晚上就回来了,咱们等着他的果子。日头大,来,跟娘上楼去。娘给你们泡澡澡?”
浴桶和被褥等物都是装马车里带着,自家的。现在有条件,谢穆宁没打算让自己艰苦朴素。她很欣赏兆慧大师的做派。
更不要说还带了两个儿子,这些细节处更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