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家臣、士兵只听命于父亲,
我无法下达命令,
无法指挥他们,
而奴仆只需要一个命令就会聚集,
方便省事。”
刘真叹了口气,
摸了摸刘铉的头,
“我知道你很聪明,
但以后做事情,
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至少和我商量一下。
已经不止有一个家臣,
一个士兵跟我反映你的问题了,
他们都很恐惧,
很害怕,
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铉摇头。
“我们刘氏的领地,
就这么大,
不需要太多人管理,
而你亲自教导奴仆,
并且大肆提拔奴仆的身份,
所以,
他们担心你是否想要用奴仆替代他们,
他们,甚至他们的后代,
是否会失去现在的位置。
我们刘邑只有这么一点大,
做事、上战场,
都需要靠这帮老兄弟,
你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我们刘氏也经受不起动乱。”
刘铉低头,
“是,父亲,我错了,
是我思虑不周,
请父亲召开宴会,
让众叔伯带上他们的孩子,
前来赴宴吧。”
“好,
知错就改,
我们刘氏就不会没落。”
刘真于是下达了命令。
三日后,
一场宴会在刘邑召开。
虽然是宴会,
但是真没有什么吃的,
除了酒,
就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