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还是关掉了记录仪,现在他们在执行公务,将三个外籍人士押到警局。
天武拳馆,魏同脸黑如锅底。赵星尘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厉害。魏同有自知之明,以前的赵星尘他都奈何不了,更不用说现在。今天他使了两次绊子,结果接连失败,还白花了将近四十万。
魏同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赵星尘这样的人,他惹不起。
也算魏同有几分自知之明,还知道恐惧。
武烟雨看向魏同,她目光冰冷,就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前后发生的事情很巧合,武烟雨早就发现不对了。
此时,武敬轩才赶到武馆,却已经错过了最精彩的场面。
赵星尘在警局做完笔录,便离开警局,向武烟雨家的武馆走去。
警局距离武烟雨家的武馆不远,步行不到二十分钟,赵星尘懒得打车,他想走几步,看看这熟悉而陌生的燕京。
燕京的空气不大好,天空总是不够蔚蓝,因为雾霾。
赵星尘走了三十分钟,还没有到,天却黑了。他四下一看,忽然失笑,自己一边走一边想,居然走过了一个岔路。
他掏出手机,给武烟雨和陈小露打了电话,通知她们。然后,他依然漫步向武馆走去。
忽然,赵星尘听到前面有声音,他抬头一看,前面一个男的身穿天武拳馆的练功服。
这男的口中还在喃喃咒骂:“啥子破武馆,稀罕,浪费老子的青春,骗老子的钱,还把老子扫地出门。有一天老子定要杀回来,叫你们全完蛋……”
赵星尘没有看到他的脸,已经知道他是谁,魏同,只有这个魏同,才会有这样的遭遇。
天武拳馆的弟子之中,只有这个魏同最跳,他今天又请外人来对付武馆,激怒武敬轩,也是必然。
赵星尘微微一笑,他加快了脚步。
魏同立刻感受到了,他曾是天武拳馆的大师兄,功夫底子还在,赵星尘向他走近,他当然能感应到。
两人所处的位置,是一条巷子,里面虽有路灯,但并不明亮。
魏同心里暗惊,他猛地回头:“是谁,跟在后面。”
赵星尘脚步不停,他直接走到魏同面前,才停下,假装惊讶地笑道:“咦,这不是大师兄吗,巧了。”
魏同看到赵星尘,吓得连退三步,魂飞天外。正所谓做贼心虚,他连使手段对付赵星尘,这会看到赵星尘,哪里有不害怕的。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赵星尘要打他,他绝对只有挨揍的份。
“你在跟踪我?”魏同毕竟做了多年的大师兄,定力还是有一些,他强自镇定下来。他心里清楚,赵星尘跟着他,必然是要报复。现在他被逐出武馆,赵星尘跟来落井下石,也很正常。
“大路朝天,凭什么说我跟踪你,这不是诬蔑吗?”赵星尘笑道,“大师兄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是做贼心虚?”
魏同听赵星尘说得这么直接,他更加不安,他背地里做了不少坏事,当然心虚。
魏同很清楚,自己做的事,赵星尘肯定察觉到了,要不然,燕京这么大,哪里会有这么巧,自己在这条巷子里碰到赵星尘。
魏同很想逃,他又清楚自己跑不掉,他之前见识过赵星尘的速度。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跟你没冤没仇……”不知不觉中,魏同的牙关已经打颤。
“没冤没仇?”赵星尘夸张地说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