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并不拘束,她不喝酒,只是默默地夹菜,小口地吃着。兴许是受了惊吓,她想要藉此来压压惊。
赵星尘也不能干看着,于是他开始帮柳溪夹菜,柳溪并不拒绝。
朱子松看在眼里,心里不爽,这不是摆明了秀恩爱么?
朱子仙吃菜少,喝酒多。还不断招呼赵星尘碰杯,当然,朱子松也没有被落下。
酒过三巡,朱子松看向朱子仙,笑道:“兄弟,你今天不对劲,怎么只敬酒,话也不多几句。而且,你敬星尘兄多了一杯,几个意思?你要知道,星尘兄已有仙女相陪,他是不会改变想法的。”
这是一句玩笑话,朱子仙轮廓分明,长相俊美,朱子松以此来取笑他。
“噗——”
柳溪忍俊不禁,她捂口而笑。
杏色旗袍穿在她身上,愈发显出她身材苗条。现下嫣然一笑,实在是光彩照人。
赵星尘看着柳溪,他忽然有点恍惚,在医院的柳溪,只是清丽的大学生。现在的她,已经蜕变为白天鹅,光彩照人。
朱子仙轻笑一声,算是回应。接着,他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悠悠道:“今天,星尘兄救我一命。”
朱子松奇怪道:“这是怎么说起?不就是卖半块玉给你么,我还卖一整块给你呢。”
朱子仙道:“不是这个,是那张护身符。”
朱子松大笑:“就是他塞给你的那张符,你想笑死我吗?”
接着,他又看向赵星尘:“星尘兄,你的师父不会是隐世高人吧,也给我来画一张,我也来转转运……”
“滚。”赵星尘没好气地道,一拳打在朱子松肩膀上。要知道,他画一张符,可是要消耗大量真气,还要全神贯注,以心为笔,画得分毫不差,这样符纸才有灵性。可以说,每张符都是来之不易,现在被朱子松一说,好像符很容易画一样。
朱子松又是大笑。朋友之间,打打闹闹,才有意思。
朱子仙却没有笑,他郑重地道:“我说的是真的,今天运玉石回到集团之后,我开车回去,在经过滨江大桥的高架时,车子方向盘忽然失控,我连人带车,就这样撞下了高架……”
“十几米的高架,车子坠地都摔扁了。当交警赶来,切开车子,救我出来,发现我毫发无损……都说是奇迹。”
朱子仙自己很清楚,是什么救了他。
车子撞出栏杆后,安全气囊打开后,那道符也化作一道金光,将他整个人包围,一直到撞在地上,这道金光才消失。
朱子仙困在车中,精神紧张,看得很清楚。
朱子松听完,他打个哈哈:“兄弟,你真会开玩笑。”
赵星尘释然,敢情这护身符,还有这样的效果。他事先也不知道有这样的功效,他只是在画符的时候,花费了不少真气,以心为笔,赋予了那张符以灵性。
这张符纸在主人危急时,化作金光来护佑朱子仙,就不奇怪了。
眼看朱子松不信,朱子仙只有苦笑。
赵星尘笑道:“人没事就好,别的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