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瓶虽然很白,但是总像缺了点什么。它并不是纯白,有的地方微微发黄。乍一看,像是个不合格的赝品。大约,因为这个,它的起拍价并不是太高。
如果它的外表更显眼些,应该不会低于两千万。
朱子仙和朱子松看到这观音瓶,微微失望。少了明亮的背景,这观音瓶也有些黯然失色。
柳溪等女孩也仔细地看着观音瓶,总觉得它还不够完美。
赵星尘站起,他扯过一张纸巾,拿起观音瓶,在瓶底一抹,找到一线接口,轻轻一刮,揭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纸掉了下来。
众人吃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们看到赵星尘将瓶子的底部揭起,实在是吓了一大跳。这样一来,瓶子岂不是坏了,不要说什么一亿,哪怕是一万都不值。可是当赵星尘揭下那层纸后,观音瓶立刻焕发生机,他们这才个个吃惊,难以置信。
“嘶——”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样子,也怪不得赵星尘要说它值一个亿。
朱子松百思不得其解,他抓了抓头皮。这样漂亮的一只观音瓶,为什么有人要把它做旧,这样有什么用意呢?
同时,朱子松万分兴奋,他已经十分笃定,赵星尘说这观音瓶值一个亿,还是很保守的说法了。
揭下那层纸的观音瓶,已经完全脱胎换骨,它表面的瓷胎,白如雪。
如果刚才,它是这样的面目出现在展示台上,拍卖价绝对不止一个亿。
“这个手法,真的太熟悉。”赵星尘想起了在古玩店里的事,他只有苦笑。
这样伪装的手法,一般人就算刻意去看,也看不出什么来。这手法堪称完美,谁也不会想到,这瓶子的表层,还有一层纸隔着。
即使经过那些专家的评估,却也没有发现这个门道。不得不说,这伪装实在是无懈可击,已经无限接近完美。要不是赵星尘身怀真气,可以感应到灵气,也绝不可能看破这层伪装。
朱子仙早就拿出放大镜,在观音瓶上面瞄来瞄去。
“这瓶子,是北宋河北邢窑所产,胎薄细腻,白中闪青,这是御窑无疑。”
向来稳重的朱子仙,也有些失态了。他的手一抖,放大镜跌在地毯上。
“喂,朱子仙,你小心一点,这可是一个亿。”
朱子松马上把朱子仙拉到旁边。他万分小心,生怕有人不小心,把这只观音瓶弄坏。
“子松,这只观音瓶让给我,九千万。”朱子仙哪肯放弃,他抓住了朱子松。
“嘿,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这样的成色,再加个两千万,都没有问题。”朱子松当然不干。
“哎,咱们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拿去送长辈,你也算尽了一份孝心。行不行?”朱子仙不肯放手。
“都说了,一个亿,要不,我再拿出去,让人再拍一次?”朱子松毫不松口。
赵星尘吃惊地看着他们,这是做什么啊,他们是本家兄弟,都是朱家的子孙,怎么为了一千万,这样闹腾起来了?
“星尘兄,你别见笑,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再有,这回我可以独吞这一亿,就不分你了。”朱子松很认真地说道。
赵星尘摊开手,微微一笑。他根本就没想过分什么,朱家兄弟又是送车又是送别墅的,他真的不好再收什么礼了。
“子松,你是不是去赌了,欠了债,不敢跟家里说?”朱子松怀疑地问道。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去赌?我告诉你,我就是想完成一个亿的小目标,懂吗?这只观音瓶,就是我的希望所在。”朱子松依旧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