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尘不相信颜值即是正义那一套,但是,看着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即将流逝,这是他不能忍的。
更重要的是,旁边的老妇还抱着小孩,小孩还在哇哇大哭。
这与医闹不同,他们来医院是为了找个说法,眼前的一切,徐材候确实脱不了干系。
赵星尘有些理解这家人,碰到这种事,谁也难以接受。
“庸医,你害了我女儿,她才二十七岁。”老妇泪如泉涌。
“你家恶狗在哪,我要宰了它。”青年挥舞着菜刀,红着眼睛道。
“死了,早就处理了。”徐材候很没底气地道。当初看到狗咬了人,他第一时间道歉,赔偿,并且督促病人按时去打疫苗。哪知道病人还没有打第五针疫苗,现在就狂犬病发作了。
徐材候只有哀叹,大概这就是天意。
只有一个可能,病苗有问题,因为病人已经打了四针,就差最后一针,不可能一点效果没有。
徐明雨脸白如纸,这事是他们理亏,他也没有勇气上前劝架。
“你好好看着,如果你治不好我老婆,我跟你拼了。”青年怒吼着,不由泪珠滚落。
徐材候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瘫软在地。
“唉,顺安堂完了,败在这一代了。”徐材候哀叹道。他哪里能治好狂犬病,他不是仙人。
注定治不好的了,最后的结果,他徐材候侥幸未被青年砍死,也要赔非常多的钱,要是不赔钱,他至少要坐几年牢。
赔偿下来,说是倾家荡产,也不为过,好时,顺安堂再无翻身机会。
现在的顺安堂已经风雨飘摇,再经过这样的打击,更是雪上加霜,只怕以后再没人敢来顺安堂。
“可惜啊,可惜,顺安堂气数已尽。”
“不幸中的大幸,这样的黑诊所,早点关门的好,免得害了更多人。”
“我就说了,徐材候这个老骗子,只知道骗人,这回,我看他怎么唬人?这可是狂犬病。”
几名西医冷笑连连,他们跟顺安堂可是争了十几年。
在十几年前,西医刚刚兴起,那时他们生意萧条得很,很少有人去看西医,而是跑到顺安堂求诊、买中药。
现在,情况反过来了,顺安堂萧条下去,西医诊所则是风光无限。
“我女儿要是出事,你们都完了。”病人的父亲声音沙哑地道。
“狗奴,你们都该死,死了也要下地狱。”青年半跪在地,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菜刀。
病人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她似乎耗尽了力气,这时已经奄奄一息。
“庸医,你等什么,快救人啊。”青年看着他的老婆这个样子,立刻冲着徐材候咆哮,这个时候,他生撕徐材候的心思都有了。
“这是绝症,你来杀我吧。”徐材候坐着没有动,他欲哭无泪。
徐明雨已经吓呆了,这种情况他从没碰到,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
赵星尘再也看不下去了,徐家这对叔侄真的太极品。
“放下刀,我来给她治。”赵星尘上前两步,抓住了青年握刀的手腕。
“你是谁?”青年手被抓,他冲着赵星尘吼道。同时用力挣扎,尽管这样,依然没有什么用,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菜刀被赵星尘拿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救她。”赵星尘随手抛飞菜刀,淡淡地道。
正在门外看热闹的几个西医大惊,赵星尘直接刀甩向他们,差点砍中他们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