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文秀正对着镜子,仔细地照镜子,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
“想不到,苗姐也化妆呀。”赵星尘捧着玫瑰,调侃道。
“多嘴。”苗文秀脸蛋一红,从前的她可不化妆,她根本就用不到那些东西。近来她忽然重视起自己的容颜来了,所以时常照镜子。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赵星尘将花放进花瓶中,然后靠近苗文秀,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滚。”苗文秀恼火地推开赵星尘,脸蛋变成了红苹果。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你。”赵星尘眨了眨眼,快步溜出了办公室。
苗文秀刚反应过来,赵星尘已经跑了,她看向花瓶里盛开的红玫瑰,忽然嘴角上扬,嫣然一笑。
第二天,赵星尘到了附属中医院,替一名病人治疗后,回到了顺安堂,他继续免费坐诊。
徐材候坐诊时不免费,他负责诊断,徐明雨负责抓药,分工明确。
赵星尘回到顺安堂,徐材候立刻化身学生,在一旁看着赵星尘替人治疗,有问题也当面询问,赵星尘也不藏私,对徐材候的问题,他一一予以解答。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徐材候感慨道,“小赵啊,不是我吹,这阵子,我觉得我医术突飞猛进,就算独自坐诊,也没有多少病能难住我了。”
徐材候半生学医,医术自然是非常了得。他懂的知识非常多,看病开药也是中规中矩,非常地稳。只是他学的毕竟是多年前医书上的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用药有点不够精准,所以导致药效不明显。
赵星尘这段时间一直点拨徐材候,徐材候一点就通,他的医术较之以往,说是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也不为过。
这并非是说赵星尘医术高,事实上,徐材候通过赵星尘给他解决问题,他将自己的医术重组了,在原有的医术基础上,得到了升华。
赵星尘在给徐材候讲解时候,他不断阅读神农本草经,也有了不少收获。
赵星尘隐隐觉得,神农本草经不止是医书那么简单,它是宝库,受用无穷的那种。
“哎我说,叔叔,咱们低调点好吗?应该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徐明雨忽然接了一句。
徐材候见侄儿拆他的台,他脸一黑,没好气地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哈哈哈,徐老已经足够独当一面,徐明雨你还得努力。等几天我将你们的医书整理一下,给你们作为参考。”赵星尘笑着打圆场。
徐材候医术进步,他的压力也小些,也有机会偷懒,真正的做甩手掌柜。
现在,这个愿望的实现还有难度。
这时,一个壮男走进顺安堂。
他比普通人高出一个头,一身肌肉虬结,看起来异常强壮,显然不会是病人。
“请问有一位赵星尘医生吗?”壮男目光集中在赵星尘身上,礼貌地问道。
他显然认识赵星尘,这么问,只是出于礼貌。
“有话直说,啰嗦什么,当心我丢你出去。”赵星尘对这种明知故问的方式没有好感,他皱眉道。
“哈,果然狂妄,他们说得不错。”壮男怪笑一声,他掏出一个红帖子,丢在桌上,冷冷地道,“这是战书,要是有胆赴约,明天自己过去。”
“战书?”徐材候和徐明雨疑惑极了,有什么人给赵星尘下战书,难道是比医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