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一看,那躺在地上的不是什么狗,而是一只小狐狸,沾了一的尘土。
杜仲正想走开了,狐狸便极力嘶叫起来,好像是向他求救的意思。果然,那两只狗见杜仲离去了,便看着那只狐狸,又想回去继续啃咬。
杜仲不得已,便用包袱把狐狸包杜仲心里一阵欢喜,扶着她让她躺卧到上,并拿来一些稀粥给她吃下。
到了夜里,杜仲替她解开外衣,然后抱着她睡去,到了半夜,芳卿才能说话,道:“不是你解救,我就命丧恶狗之口了。”
杜仲道:“你想去哪里?遭遇这样大的灾厄。”
芳卿道:“特意来事奉你的。我父亲执迷不语,不顺从我的心意。我准备自尽了,我的母亲可怜我,叫兄长沈实送我来,才遭致了这样的灾厄。”
杜仲道:“你真是一个有有义的女子!”说完,抱着芳卿,吻着她的脸,抚着她的子,想和她欢好。
芳卿道:“我受到惊吓,心里还忐忑不安,全都像是瘫痪了,我的人是这样对我的吗?”
杜仲才没有继续,而是轻轻拥着她,继续睡去。
早上起来,芳卿朝见杜仲的母亲之后,就持家务,像是一个村妇一样。
过了两个多月,沈实又忽然到来。
杜仲问他来做什么。
沈实道:“家父又旧病复发了恳请你前去医治。”
杜仲道:“断绝婚约,想要谋害我,把我当仇人一样看待,我断断不能去。”
沈实道:“这样,家父的命,一定就会没了。”
杜仲道:“这样的不良之人,死又怎么样?”
沈实道:“祈求你看在小妹的面子上,委屈你去一次吧!”
杜仲假装得意地说道:“也是。芳卿的意,我时时挂念在心头,她要是能亲自来请我,我就不屈走一趟。”
沈实听了他的话,哭泣着道:“两个月前,我送小妹过来,在路上遇到猎犬追赶,至今还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怎么样,也许已死于九泉之下了吧!”
杜仲道:“这样,就算是苏秦张仪复生,恐怕也请不动我了。”然而,拂袖进屋去了。
杜仲也眼含着泪水走了。
杜仲告诉芳卿。
芳卿道:“你去看视吗?”
杜仲道:“有你在,我怎么能忍心坐视不理?要是你果真死了,我想看着他立即死去,已发泄我心里的怨恨,还能这样奔走效劳吗?”
“你真这么忍心吗?”
杜仲没有回答她,而是说道:“我想去看视,可是又不熟悉路,怎么办?”
芳卿道:“我和你一起去。”于是,就在地上画了两道符,和杜仲各自站在上面,从那里开始走。
杜仲感觉走得很慢,然而耳边又听到呼呼的风声,顷刻之间已经到了。
芳卿先进去,一家人正在伤心地哭泣,见到芳卿,见她芳卿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贵人已来了,就在门外,快去迎接他。”
沈实听了,立即出去,果然见到杜仲站在门外,并请他进去。
刚坐下,杜仲便对沈实道:“刚才在我家说的话,只不过和你开一下玩笑,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
沈实道:“既然你肯光临,哪还有比这更幸运的事!家父的病,还望你尽心诊治。”
芳卿又来面见沈实,沈实道:“我本来就认为你还没有死。”于是,就问她怎么脱离了危险,芳卿便详尽地告诉他,说自己怎么遇到杜仲,又怎么被杜仲救下等等。
杜仲进去,行了翁婿之礼之后,走到病边,细细地给沈翁诊视六脉况,说:“这只因为病根未除,才导致复发。要是前面再服用十剂药,就不会有今天了。”
沈翁听了惭愧无比。
杜仲居住在沈家,整天给他调理,一个月之后,便强健如初了。
后来,芳卿生了两个儿子,都是大贵之人,她和杜仲一直白头偕老,也没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