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越演越烈,甚至闹到宫外去了,这便有点难说了。
“罢了,此事你先不用管,你暂时先将我的话带给内务府那边,让他们寻人去安排。”夏锦娴知道一时半会也弄不明白,倒不如还是先忙她的事情。
忙完后,若是明心还没露出马脚,那在着手调查此事也不迟。
眼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调查清楚明心是否同言岑在信中所说,干了那些狠厉的事情。
“好了!主子应该吩咐你做事吧!你先前将事情做了吧,免得误了主子的事。”冬青眼尖瞥见她手中玉佩,知晓夏锦娴吩咐她去拿着玉佩拿去宫内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打交道。
淑云疾步走出坤宁宫中,没有留意到前面的路,扑通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冬青眼疾手快一把将淑云拽了过来,没让她与地面发生亲密的接触。
“淑云,怎么了?这般魂不守舍?”冬青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她目光无神,连忙凑在她耳边喊了一下。、
淑云拍了拍手,笑道,“奴婢这不是怕耽误主子的事情了吗?所以才加快了脚步。”
“好了!那我就不同你寒暄了,免得耽误了你的事情!等你事情做了,我在过来寻你。”冬青眼尖瞥见她手中玉佩,知晓夏锦娴吩咐她,让她拿着玉佩拿去宫内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打交道。
淑云被冬青一提醒,连忙揣着怀中玉佩往库房那里走。
淑云的动作极快,不过半日功夫就已经预定了一班戏班子。
“主子,已经定下来,他们后日得了空就往坤宁宫过来。”淑云将戏台子闻名的那些戏名一一背了出来,任由夏锦娴挑选。
淑云还未背完,就被夏锦娴给打断了。
她伸出将一叠厚厚的宣纸丢给了淑云,随即解释道,“让戏台班子的人按照上头的演,若是演得成功了,本宫给三倍的价钱。”
夏锦娴指尖轻扣着桌子,嘴角勾着冷冷的笑容。
人不怕杀人,最怕的是让人瞧见她杀人。
夏锦娴瞥了一眼淑云怀中的宣纸,心中尽是冷意。
她倒要看看这明心见到她先前所做的事情,是否还能心安理得的作者。
淑云应下,抱着一叠宣纸让人带去给那些个戏班子。
因为宫中太后喜欢看戏,所以令人腾出了一间房子给京城中最为闻名的戏班子暂时落脚。
这也让这些戏班子的身价在京城中水涨船高。
夏锦娴静静依靠在椅身上,淡淡的望着桌上跳动的火烛。
戏台班子那边得了宣纸后,带着人紧张的筹备了两日。
第二日夏锦娴吩咐那些人将台子搭在了御花园中,请了各位答应过来寻寻趣儿。
“淑云,你去将那些瓜果备好,保证那些个答应桌上的数量都是差不多的。”夏锦娴耐心的交代道,她可不想那些个答应们在戏台下扯皮,这上下两出戏,她可吃不消。
夏锦娴另外派人去请明心,虽说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鸿门宴,但她敢确定按着明心的性子,定不会缺席。
几位的答应被夏锦娴一顿整顿后倒也涨了教训,早早的就过来落了座。
而后姗姗来迟了的明心被安排到了夏锦娴身后的位置。
“皇后娘娘,当真是好兴致啊!民女若是有这么多钱定会拿去给那些个难民。”明心瞧着这盛大的场面,忽然低着声音感慨。
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戏台上下的人都能听见。
语气中满是对夏锦娴铺张浪费的嘲弄。
夏锦娴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接过话道,“本宫在京城设下了好几个布粥处,每日到三更时才收了摊。哦,本宫忘了,明心姑娘刚来京城中没多久。不过啊,本宫得告诉明心姑娘一句,若是不懂你可以问,但绝对不能乱说,知道吗?”
她声音甜柔得恰当,不似明心那般矫揉造作。
明心不想给夏锦娴设套,可没有想到没有栽倒夏锦娴,反而是把自己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