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娴无力的靠在淑云肩膀之上,她在京城中呆了这么久,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现在就连同宋逸成也变了心。
她忽然对自己前途充满迷茫,这诺达的京城就没有她一处容身之处。
主子,您想看一些,那么困难的时刻,我们都熬过来了。淑云轻轻拍了拍她背部,柔声安抚道。
夏锦娴眼泪缓缓流下,她将两人斌屏退,自个留在内室中。
她回过头望着空空如也的梳妆台,想到朝堂之上直接将她推出去的宋逸成,心顿时麻木不已。
这边内室一片暖和,而另外一处养心殿,宫殿中凉风飕飕。
赵太监带着人站在门口犹豫不已,现在正是深秋,养心殿中的暖炉从傍晚起就没有在添过。
就算早上添得勤,那也早就烧得干干净净了。
屋外忽然大雪纷纷,问道越发冷了起来了。
赵太监领着人在屋外,冻得牙直哆嗦。
屋内的宋逸成被冻醒,习惯性将身侧的人搂紧怀中,他可记得夏锦娴体寒,素来怕冷。
一到了冬日,很容易被冻醒。
怀中的人婴宁了一声,宋逸成连忙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瞧。
他所抱着的哪里是夏锦娴,分明就是明心。
宋逸成用被子将她身子裹了起来,起身穿上了衣裳后,问道,明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心委屈的低着头,泪眼婆娑的哭道,皇上,你忘了吗?昨日奴婢说要去给你请太医,结果你喊住了我,随后你
她嗓子有些沙哑,带着一丝。
宋逸成晃了晃脑袋,他依稀记得着实有这一幕。
见到明心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尽是青紫,徒然有些后悔。
赵太监听到屋里头声响后,扣们说道,皇上,奴才们能否进来给您添些柴火。
尖锐声音正好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宋逸成闻言,扭过头果真瞧见了熄灭的暖炉,他大步走到门外,打开门道,快些去吧!
暖炉位于屋外,宋逸成放心将两人放了进来。
一阵风猛地吹动着窗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皇上,奴婢害怕!明心听到屋外的声响,出生大叫道。
赵太监闻言,急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生怕打扰到两人。
谁知他刚抬腿要走,宋逸成忽然拽住了他的胳膊,低头在他耳侧吩咐了几句。
赵太监脸色骤变,但还是将此事应下,毕竟主子的事情,哪里有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指手画脚的份。
你在此处歇息,朕尚且还有事物在身。宋逸成心中本就后悔碰了她,此时哪里还有往她身前凑的想法。
他正了正身上的衣裳,正准备要走,便瞧见赵太监将汤药端来。
宋逸成给赵太监递了一个眼色,赵太监连忙将汤药递给了他。
这种事情他还是亲自来比较好,此事还是快的做了断,免得多了一条性命,多了牵扯,到时更是说不清。
明心,夜间你受了凉,还是喝口姜茶暖暖身吧!宋逸成将温度适中的汤药递给了她,亲自见她喝下后,方才寻了个借口离开。
待人都走后,明心伸出手,用力点了喉咙处的穴位,将方才喝下去悉数都吐了出来。
姜茶?
明心望着吐回碗中的汤药,耻笑道,你对我怎么可能会这般细心。
她打开窗子,将汤药倒在了外头地上。
她呆在东方家族那么久,这种百姓又岂会没有见过。
宋逸成,你不想要我怀你孩子,我偏不!明心淡淡起身,将衣裳一件件穿了回去。
她回过头望着床榻之上的血点,心中满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