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竟然看到苏震廖的身边还坐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被人正是江沥棠。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不但坐在一起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看到情敌的样子,反而看上去好像是好朋友。所以那些记者都忍不住一脸古怪的看向丁佩佩,丁佩佩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她看到坐在那里的江沥棠之后,一脸的不敢置信。江沥棠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跟苏震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明明他们两人水火不相容的,更何况现在丁颂婉还要跟苏震廖私奔。为什么江沥棠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看上去跟苏震廖的关系也好了很多。
想到这里丁佩佩的脸上忍不住一闪而过的惊慌,不过很快就被她给掩饰过去了。她一脸得意的看向丁颂婉,然后对着在场的记者说道:“江少就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不如让我们问问他吧。”
反正江沥棠是绝对不会替他们遮掩的,自己这边说再多的话都不如江沥棠的一个点头。只要江沥棠承认了这件事情,那丁颂婉解释再多也没用了。
本来那些记者都不想搭理丁佩佩的,因为丁佩佩在他们的眼里实在是没什么价值。不过后来江沥棠传话了让他们陪着丁佩佩演场戏,他们看在江家的面子上来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听到的是这么震惊的消息,一个个瞬间来精神了。
这要是他们拿到头条的话,不用想这个话题也会爆。不过听了丁佩佩的话之后,他们都迟疑了。虽然说拿到头条很重要,可是跟得罪江家比起来,他们还是不敢贸然的上前。
丁佩佩看着他们的反应,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心里不屑的骂了他们一句废物,她自己转身向着江沥棠他们走了过去。杨絮本来想要过去阻止丁佩佩的,却被丁颂婉给拦了下来。
丁佩佩走到苏震廖和江沥棠的面前,一脸为难的看着江沥棠说道:“江少你都看到了,我也没想到婉婉竟然是想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帮她的。”
江沥棠只是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然后冷着脸问道:“她想要做什么?”
丁佩佩看着江沥棠脸上的表情,突然拿不准江沥棠会怎么做了。不过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由不得她退缩了。所以丁佩佩顿了一下,接着一脸豁出去的样子说道:“婉婉她让我帮她约这个苏震廖出来,两人商量好了离开这里。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竟然还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将之前丁颂婉给她的信拿了出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就算是江沥棠想要维护丁颂婉也没办法了。
丁佩佩心里想着,今天她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丁颂婉身败名裂。至于得罪江沥棠倒是不至于,现在他虽然对自己的态度不好。可是等他看清楚丁颂婉是什么人,他自然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好的人。
果然听了她的话之后,江沥棠这才正眼看她。然后从她的手里把信接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丁佩佩一脸得意的看了丁颂婉一眼,可是当对上丁颂婉的目光之后。
没有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是眼里含笑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丁颂婉,丁佩佩突然一阵心慌。等她在转头看向江沥棠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打开了信,可是让人惊讶是什么都没有。
那封信竟然是一张白纸,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脸惊讶的看着丁佩佩。丁佩佩自己也弄不明白,之前明明是有字的。她还打开确认过了,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她一直在贴身带着。
为什么现在竟然成了一张白纸,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沥棠手中的信纸。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江沥棠给打断了。
“丁小姐,看在你是婉婉家人的面子上,我一直不追究你做的那些事情。可是你竟然几次三番的想要陷害婉婉,苏先生是婉婉的师兄更是我的好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造谣说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有婉婉身边的保镖是我请来保护她的,并不是什么囚禁她。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的话,我有权利告你诽谤。”
说完之后江沥棠迈步想着丁颂婉走了过去,走到她的身边之后牵着她的手走到众人的面前。这才不紧不慢的对着丁佩佩说道:“我江沥棠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丁颂婉,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你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否则的话下次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江沥棠这话所的已经很露骨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虽然没挖到什么大料,可是这次的事情如果爆出去肯定也会火的。
再加上江沥棠自己都这么说了,很明显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就算是他们爆出去,也不会得罪江沥棠的。丁佩佩早在信成了空白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自己被丁颂婉耍了。
她明知道自己会这么做,所以才故意诱导自己这样做的。这个丁颂婉还狠毒的心思,丁佩佩简直不敢想象这件事情被爆出去之后,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虽然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都是暗地里进行的。一旦被摆到明面上来,她将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正在丁佩佩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杨絮突然走到丁颂婉的面前,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婉婉,佩佩她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你看在我和你丁叔叔的面子上帮她一把,这次的事情就别追究了。以后我肯定好好管教她,绝对不让她在做什么事情了。算杨姨求求你了,你放过她吧这次。”
到底是杨絮的亲生女儿,就算是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如果她还看不出来发生什么了的话,那这大半辈子也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