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副院长那个充满了商人气息的模样来看,背后如果没有某种诱因或者利益,他就不会做那些事情。
“可惜我们还没找到证明副院长罪行的证据……”林井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阮乔说了一句。
——“可是他还活着啊。”
她说:“副院长还活着,而且据我观察,他应该就在另一栋楼里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观察到人家睡觉的地方在哪里的啊!
“你什么意思……”计老三被她越说越迷惑了。
阮乔看向苏席。
苏席笑了一声,转身看了眼窗外:“那就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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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皮鞋踩在地上,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他走到厕所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这栋楼和隔壁楼不一样,不高,但是条件好多了。
尤其是他住的房间。
副院长的手机响了,是他们约好的联络时间。
“喂,”
他听了一会,微微皱眉:“不是才给了你一个?数量多了,他们会起疑心。”
“别把麻烦引到我这里来。”
副院长手指的烟时燃时灭。
“嗯?上次你手机里那照片里那个,我看就挺好的。”
他说:“总不能一直从我这里要。”
“等一下,公司的电话。”
他所在的走廊尽头是个露天的台子,从这里可以看见焦山后面的风景。
副院长低头切了个通话:“是我,”
他听了好一会,终于冷笑一声:“蠢货。”
“真是蠢货,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不过正好方便了我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的干干净净。我当然不会自己动手,随便找个人……”
他忽然挂断了电话,警惕地回头打量四周。
一片寂静。
没有开灯,角落里似乎有黑影在晃动。
副院长正
准备开口呵斥,忽然感觉自己背后脖子一痛,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苏席的影子落在他身上:“警惕还挺高。”
阮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原本还想多听他说点,看来后面的内容,只能用别的手段问出来了。”
两人出去了不过十几分钟,就绑了一个大活人回来。
用的还是之后为节目排练准备的绳索和丝带,副院长一个大男人,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上条条带带花里胡哨的,看起来还有些滑稽。
计老三等人一脸震惊地在房间里,看着阮乔和苏席两人将人绑了回来,扔到屋子中间。
“这,这就是你们说的去问问?”其他人都惊了。
就连郑危安,原本也以为他们只是想要去质问副院长,毕竟两人出去之前说的是“去问问”,而不是“去绑人”!
阮乔踢了踢昏迷的副院长:“人又没死,不动用点非常手段,等到明天这里被烧光了,再去问他?”
她踢得这几脚看着轻飘飘的,副院长只觉得自己被石头砸了,还是好多块。
他醒了过来,就看见一排人站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他。
“呜呜呜!!!”他们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