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太后正端坐在永宁宫的正堂,满脸威严的看着来人。
“是恭贤王妃来看哀家了吗?”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滋味,看的沈溪寒是一阵的恶寒,这个太后能够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多年,想必手中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心狠毒辣。
如今见到沈溪寒,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可是内心里却早已经将对方恨之入骨,恨不能立即将她给拖出去杖毙,毕竟就是她的夫君让自己的兄长被捕入狱。
“快些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这丫头,都说是你这丫头生的端的是貌美如花,哀家却从未正眼看过,如今正好趁着这宫中的召会,你且先近前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太后的话刚一说完,沈溪寒不得不强从面容上挤出一抹笑意上前一步。
“太后抬爱,臣妾乃是蒲柳之姿,若是惊扰了太后大驾,倒是臣妾的罪过了。”
笑话,自己如今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别人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如今并非如此了,先是江景云如今的身份并非往日而语,且不说如今这番局面谁人也不能与江景云争锋。
即便是太后看不清楚这其中的关键所在,非要一意孤行的想要让拿着着自己让江景云无法好过,可如今这幅局面太后想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恐怕是有些难。
太后见沈溪寒根本不为所动,当即冷沉着脸色看着沈溪寒。
“看来如今哀家的话你也是全然都不想听了,当真是以为哀家的身份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能够压得住你了是嘛?”
太后明显动怒的模样,可沈溪寒却根本不为所动,一点也不惊惧。
反而是落落大方的落座,随即自斟自饮一盏茶,满脸淡然的看着太后,态度十分恭敬的模样。
“哀家说了,让你这个堂堂的王妃前来让哀家看上一眼,可你呢?你竟然忤逆哀家不说,还当众这般的这样不将哀家放在眼里?成何体统?”
太后气的脸色涨红,猛的一拍桌案然后将手中的茶盏扔向沈溪寒,可沈溪寒自然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当即躲避开茶盏,只听茶盏在身后碎裂开。
只见沈溪寒淡然的起身,然后将衣服上的灰尘掸了掸,随即上前一步道,“太后莫要动怒,气大伤身不说还容易衰老,虽说太后如今保养的十分的得宜,可是却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
这明摆着就是沈溪寒在嘲讽太后年岁已高,让她颐养天年。
太后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闷得发慌,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看着太后的这个模样,沈溪寒当即又继续补充,“太后果真是如臣妾所言一般,本就身子有些亏空,还是莫要动怒为好,毕竟身子才是首要重要的。”
听到沈溪寒这么说,太后一口气没上来当即用手捂着心口发闷,一旁的贴身丫鬟见这情况不好,急忙吩咐人去请御医。
御医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到太后这般模样,急忙从药箱之中拿出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随后太后的脸色这才渐渐的缓和过来,随即伸手指着沈溪寒道,“赶紧将这个妖女给我捉拿起来,刚刚若非她出言不逊,哀家也不会如此,快些给她给我捉拿押入大牢之中。”
那些侍卫有些犹豫的不敢上前,太后见状当即恼怒的一掌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恼怒道,“看来哀家的话,你们是一句都不曾听进去,既然如此你们都给哀家滚出永宁宫,哀家不要不得中用之人。”
那些侍卫一听急忙上前正准备捉拿沈溪寒,然而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阴沉的声音传来。
“朕听闻母后动怒惹的身子有些不适,这才前来看看母后,不想就遇到了母后责罚他人,看来母后还是少些动怒为好,毕竟身子最为要紧。”
话音刚落就见到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于门外而入,见到沈溪寒完好无损的端坐在一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落地。
“皇帝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到哀家这里,哀家以为本宫这里容不得皇上前来,既然皇帝前来那就好好的评评理,看看这女人到底要如何处置?刚刚若非有御医前来救治,哀家恐怕此时早已经没命见皇上了。”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用锦帕擦拭眼泪,好不委屈的模样,皇帝看到这种情形,心中其实是有一些舒适的,毕竟对于太后他早就想要有个人能够惩戒她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沈溪寒能够拿捏的住她,他又怎么会蠢到当真惩戒沈溪寒。
随即面上露出谴责的神色,“你这丫头当真是让朕有些失望,你看你怎可与太后说一些顶撞她的话,即便你是无心之失可是外人却并未知晓,你可知道?”
见皇帝只不过是顺坡下驴罢了,沈溪寒自然也不是一个蠢的,于是当即笑着应声。
“臣妾有错,刚才言语之中多有对太后的冒犯之意,还望太后莫要怪罪才是。”
说完之后便俯身给太后行礼,太后的脸色这才悄悄地好看一些。
见皇帝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最终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
“好了,你且下去吧,哀家身子不适还是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沈溪寒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当即也不再多逗留,只俯身告退了。
刚刚出了永宁宫的殿门,只见早已经等候在殿外多时的冬夏急忙迎上前,将沈溪寒上下打量了一遍。
见她当真是没有什么外伤这才渐渐的安心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王妃无事便好,刚才听到里面有宫娥出来说是王妃已然将太后给得罪了个通透,听说太后非要惩戒于你。”
沈溪寒回眸看了一眼永宁宫的方向,面上讥笑出声。
“8伺候想要利用本王妃来要挟王爷,也不看看本宫到底能否被其利用不是。”
冬夏似乎有些明白了沈溪寒得用意,她当初明知这永宁宫中定然早已经设好了陷阱,却还是要执意前来,恐怕是早就想要让太后生一顿气便罢了。
“奴婢觉着王妃当真是高明,若非没有刚才一番气恼,想必太后定然会利用手中的权势不知道给王妃安插什么样的陷阱,如今倒是也省了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