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轩有些百口莫辩,自己心中属实只有沈溪寒一人,可是对于沈溪寒早已经是江景云的妃子,自己即便是心中对她再有什么想法可也只能是默默地忍着思念之痛,如今自己的侧妃却有了身孕,若是她误会了自己岂不是让自己与她之间再多出一层隔阂出来。
“胡说,本皇子又怎么可能会碰你,定然是你这个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暗中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慕乐安心中不满的当即反驳出声,心中却早就已经翻江倒海,恨不能当即撕了沈年柔那张嘴脸。
沈溪寒看够了这样的戏码,于是当即抬脚转身离开,看着沈溪寒的背影,沈景轩恨不能将沈年柔那张嘴给封上,若非这个女人颠倒黑白,沈溪寒也不至于听进耳中。
“好啊,你不是说自己已然有了身孕么?那就快些将御医叫过来,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听到三皇子如此说,沈年柔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可无奈毕竟是自己设计出来的事情,自然是要能够自圆其说才好。
待御医前来给沈年柔诊了诊脉搏,最后面上露出一片喜色。
“启禀三皇子,沈侧妃有喜啊,恭喜三皇子贺喜三皇子啊!”
没想到竟然还当真是有身子,沈景轩原本想要训斥出口的话最终都梗在喉头,最终一句话都不曾说出口,只一脸呆愣的看着沈年柔半晌,这才吐出来几个字。
“既然沈侧妃已然有了身子,便送回去好好的歇息吧,还有库房之中可有上好的人参?赶紧将东西都送过去,让沈侧妃好好的补补身子,莫要让她再出来。”
沈年柔一脸委屈的上前一把抱住沈景轩的胳膊,满脸期期艾艾的神色。
“三皇子,臣妾什么都不要,臣妾只想着能让三皇子一直守在臣妾的身侧,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还满脸委屈的仿佛是这一切都是沈景轩一个人的错,若非他没有照看好她沈年柔,恐怕这子嗣也未必能够稳妥。
一旁的慕乐安却有些嫉妒的险些要发狂了,她恨恨的盯着沈年柔,恨不能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若非没有自己当初跟这个贱人一同联手,恐怕也就不会有如今她猖狂至极的模样,不过也无甚担心的,只要自己运作得当,到时候无论是这个贱人还是沈溪寒早晚都会被她给弄的生不如死,她们都给自己走着瞧。
“哼,三皇子,臣妾先行告退,臣妾还有事就不在这里继续耽搁下去了。”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转身离开了,沈景轩想起当初母后为了能够荣保她的荣华富贵,不惜动用手中权势非要让自己迎娶她,如今看着她这样的性子,怕是也没人能够消受的起。
看出慕乐安眸中的不悦,可是自己的目的已然是已经达到了,至于那女人到底如何自己根本就不曾关心。只要到时候自己稍加利用一些手段。想必一定会让慕乐安这个女人永远不得宠不说,还会落入一个到冷宫之中的结果。
沈景轩心中颇为恼怒,这个慕乐安当初因为母后的原因自己这才逼不得已,如今母后没了这个女人的加持,自己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非要给她什么好脸色。
“你且好好的歇着,本皇子还有事情要做,若是你有个什么想要吃的,只管跟厨房的人说就是了。”
说完之后便再也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看着沈景轩根本丝毫没有留恋下来的意思,沈年柔愤恨的一把抓起一旁的茶盏狠狠地一掷,茶盏应声碎裂开。茶水四溅蹦的分崩离析。
好啊,左一个又一个都看我不顺眼,不过没有关系只要等到三皇子登基称帝的时候,自己到时候可就是后宫女子之中最为让人艳羡的,大家心中不满自己只不过是三皇子的侧妃罢了,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她倒是让那些人好好的瞧瞧,自己不仅要替代慕乐安的位置,到时候可就是一国之母,怪不得当初慕乐安心中虽然是没有三皇子的,可是最终却也不得不听从长辈们的命令最终嫁给了三皇子,目的恐怕与自己一般无二。
等到沈溪寒正准备坐马车回去,却在半路上见到了同样追寻出来想要入宫将沈溪寒带回王府之中。
“王妃可曾受伤?”
江景云将沈溪寒从下至上打量了一番,见人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将人拥入怀中,“你这丫头,怎的入宫也不告知本王一声,若是你在后宫之中有任何的危险,本王不能及时赶去救你,看你能如何是好。”
沈溪寒知晓江景云有些动怒,于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满脸乖巧的一副告饶的模样。
江景云看着她如此娇憨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蛋,于是忙不迭的出声。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行回府,一切从长计议,只不过以后若是出了王府的大门,有什么事尽管与本王说,本王若是能办到自然不会让你单枪匹马的入宫的。”
沈溪寒靠在江景云的怀中,将刚才在宫中所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
沈溪寒听了半晌,于是忙不迭的出声,“王爷无需自责,一切臣妾尽在掌控之中,其实臣妾心中早已经知晓太后行事恐怕早已经打算如何针对臣妾,臣妾去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听到她这么说,江景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满脸的笑意。
“本王还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下不为例,若是你出个三长两短,本王心中难辞其咎。”
说完之后,江景云同沈溪寒两个人这才一同回了王府。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溪寒心中满是高兴,可是慕乐安却气恼的不行,她也不是没有防备过她,只不过后来这沈年柔无论行何种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似现在这般。
“这个贱人,竟然利用完本宫,做下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本宫这心里头早就憋闷的很了,本宫不能拿沈溪寒那个贱女人怎么样。对付你这个沈年柔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慕乐安此时俨然已经被气的没了神智,却还不忘狠狠地诅咒沈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