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寒跟冬夏两个人见说书先生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沈溪寒一张小脸顿时染上一片兴奋的神色,看来这个说书先生也是知晓这其中的一些猫腻的。
果然就听到那说书先生继续道,“若说这个当朝的大官究竟是何许人也,本说书的自然是不敢多加妄言,毕竟这是关乎于朝廷内部之事,若是本说书得因为自己这张嘴牵连进这案子之中,恐怕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所以在这里暂且不表。”
然而沈溪寒等的就是他这即将说出口的话呢,听到那说书的竟然不想将最为真实的情况给说出来,沈溪寒当即有些不满的站起身道,“这说书得自然是要说出全套的才最为妥帖,你这人刚刚说了一半的话,最后都不说了,那我们这些花银子听书的到底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沈溪寒说完这些话,气的那说书先生脸色涨红,用手颤抖地指着沈溪寒道,“你这人到底是从何处而来的?我如何讲书还要你一个黄毛小子来指手画脚的不成?”
沈溪寒抱着肩膀冷笑连连,“你也不必管我是谁,只管做好你的事便可,我们这些食客原本就是为了听书才来到你这里的,你还断章取义,想着将我们糊弄过去?我看你是被人众星捧月惯了,不知何为刁难。”
那说书先生彻底被沈溪寒一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卷扔在桌子上,满脸的怒火。
“今个这书啊,我看我也是不必再讲下去了,你若是能耐的很,这书你来讲便是。”
随即恼怒的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沈溪寒还想阻止他离开,想要让她将剩下的故事都给说清楚,结果就被一旁的冬夏拉着手臂道,“王妃,这里毕竟是江南得地界,我们还是少惹事端最好。”
沈溪寒叹息一声,带着冬夏转身离开了,只不过茶楼之中有一食客看到沈溪寒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勾唇轻笑。
等到沈溪寒跟着冬夏两个人刚刚出了茶楼,沈溪寒转头看向冬夏,嘴里忍不住抱怨。
“你这丫头,还让你家王妃莫要多生事端,你家王妃是想着若是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些端倪出来,也省的回去问你家王爷了,他是断然不会告知于我,这幕后之人到底是何人的。”
冬夏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心翼翼的跟在沈溪寒得身后。
然而就在两个人刚刚经过拐角的时候,这时从身后猛的窜出来一个人,还未等到冬夏惊呼出声,那人一个掌风劈过去,结果冬夏应声倒地。
沈溪寒听到身后的动静急忙转身,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她也紧跟着被打晕了,只不过在她晕倒之前只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从茶楼之中走出,满脸得意的笑容。
随即沈溪寒就失去了知觉,此时正在府衙书房之中翻看那些当地卷宗之际,忽的就感觉到胸口有一阵的发闷。
上一次沈溪寒出事的时候,自己就是这种感觉,想到这里他猛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急忙放下手中的卷宗朝着二人所住的那处地方而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见到一个小丫鬟东张西望的,似乎是在等着谁回来。见到此情形江景云只感觉心头一震。
那小丫鬟见到王爷前来,正准备说什么却被江景云给一把推开,小丫鬟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
随即身子有些瑟缩的往后退,当江景云走入屋中,见到整个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刚刚的担心顿时成了现实。
“王妃人呢?不要告诉本王你们都不知情。”
那丫鬟哆哆嗦嗦的出声,“王爷,奴婢奉命做事,王妃说是为了调查这幕后真凶,让奴婢在这里守着,若是王爷前来就说是出去采买去了,只不过看着天色不好,奴婢也没有办法做主,王爷,这该如何是好?”
小丫鬟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哭腔,如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不让王妃出这府邸了。
江景云气恼的一掌狠狠地拍在桌案上,他猛的转回身,一双如鹰一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跌坐在地上的小丫鬟冷声质问。
“说,王妃去了何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一阵喧闹的声音传来,沈溪寒睁开眼眸看向周围,发现这里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她这是到了哪里了?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外面吹拉弹唱的好不热闹,她正准备起身出去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冬夏又去了哪里。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门外进来,将沈溪寒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容色出挑,绝非是一般女子可比的。
“呦呵,没想到胡大还给我送来你这么好的货色,看来我当真是要多送一些银钱给他了。”
即便沈溪寒再愚笨,也是听出了其中得猫腻了,这个面容上尽是脂粉模样的女人,想必就是那青楼的老鸨子,而自己这是落入到青楼之中了?
想到这里她只感觉脊背是一阵得发寒,自己这是被哪个不开眼的卖到青楼之中了。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老鸨子见她模样生的美艳,当即也不忍苛责出声,只不过是一个已婚妇人,若是个黄花大闺女恐怕能卖上个好价钱。
“我啊,我以后就是专门负责你以后一切的妈妈,你可以叫我周姨,也可以叫我周妈妈,你初来乍到不懂我们红粉楼的规矩,一会我就让教规矩的嬷嬷过来教你,你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随即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冷哼出声,“不过你也别想跑,我告诉你,在这里有我周妈妈在,你就休想跑出去。”
说完还用眼睛示意站在门外的两个彪形大汉,那两个彪形大汉虎虎生威的走了进来,两个人手上还拿着皮鞭子。
看这模样应该是经常驯服那些刚刚被送入这火坑之中的女子所用。
沈溪寒倒是十分识时务的走过去,拿起那馒头就着菜品就开吃。
那周妈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省事的女人,忍不住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真是没有什么逃跑的心思,这才渐渐的放松了看管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