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老奴打扮模样之人,见到沈溪寒带着一位丫鬟模样之人,应该是这处庄园的奴仆。
那老人家将沈溪寒以及冬夏上下打量了一番,旋即警惕得看向这两人。
“你们二人这是从何处而来?”
沈溪寒见这处庄子的奴仆,自然是不能将自己最为真实的身份透漏给对方,只得掐头去尾将刚才的遭遇都跟这庄子的仆人说了一番。
最后暗中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将眼泪给逼了出来。
“主人家有所不知,我们姐妹二人被那些当地的地痞给卖入青楼之中,如今好不容易才从虎口脱险,此时夜黑风高,我们二人当真也是无处可去,还望主人家能够行个方便,容留我们一宿便可。”
沈溪寒声泪俱下的将她们二人的身份说的何等得凄苦,那庄子上的奴仆见到这两个人一身狼狈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索性也就相信了她所言,带着沈溪寒跟冬夏两个姑娘一同进了庄子。
这处庄子倒是很大,让沈溪寒跟冬夏两个姑娘看了半晌。
只不过在走到半路之时,忽的听到前面的老人家出声道,“你们两位先行在会客厅等候片刻,我这就去将我们家主子请出来,毕竟留宿其他人在这里还是要主子同意的。”
沈溪寒跟冬夏两个人冲着老人家躬身行礼道,“有劳老人家了,实在是因为我们两个过于叨扰贵府了。”
老人家客套几句转身离去,冬夏仍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看了沈溪寒一眼。
“王妃,我们在此处会不会被后面那些红粉楼那些忍追上来给抓回去啊?奴婢可是宁愿饿死也不要再回到那红粉楼了。”
她是个清白倔强的姑娘,对于刚刚青楼之中发生的事情,她自然是心有余悸,若不是顾及沈溪寒的安全,她早就拼了命的想要跑出去了。
看着那丫头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沈溪寒忍不住柔声劝慰。
“你这丫头莫要惊慌,刚刚那些青楼之中的那些人没有追上来,我们先在此处歇上一晚,待明天白日再看看能否找到回去的路?”
冬夏叹息一声也只能是如此了。
然而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个人刚刚离开那处青楼不久,江景云便带着士兵赶到了那处红粉楼,并且将红粉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沈溪寒的踪迹,江景云恨不能将整个红粉楼给尽数摧毁。
就在此时侍卫将老鸨子押在江景云的面前,“王爷,这老鸨子说见过王妃。”
江景云一听当即伸手狠狠地钳制住老鸨子的下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她乃是本王的王妃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竟然还想染指本王的王妃?”
那老鸨子一听顿时那张涂满脂粉得老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王……王爷?这是怎的一回事?那两个女子可是被别人送过来的,不是我们这红粉楼的人将人强行掳获过来的。”
那老鸨子满脸的不甘愿的神色,明明那两个小蹄子她是花了大价钱弄过来的,一两银子都没赚到,现如今还要不知道会不会被这个王爷给带回府衙接受审问。
那老鸨子满脸不甘愿的神色,江景云强忍着怒火俯身过去蹲在那老鸨子的面前。
“说,你将本王的王妃送往了何处?若是不说出来,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张嘴。”
那老鸨子这才将今日发生的事跟江景云说了,江景云一听心中多少有些猜测,恐怕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为了逃出这红粉楼这才暗中放火烧楼,不过幸亏她没什么事情,否则当真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做夫君的恐怕会悔不当初。
“你所言可当真?”
“草民自然不敢隐瞒王爷的,草民所讲当真是千真万确,所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
江景云急忙吩咐侍卫去调查沈溪寒得行踪,然而老鸨子与那些地痞无赖勾结,坑害良家女子,江景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来人,将这老鸨子送去知府大牢之中,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人都不能将其放出来,违令者斩!”
老鸨子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要是知道那女人是什么王妃,就是借给她几个胆子她恐怕也是不敢啊。
随后就在老鸨子告饶声中,被侍卫给带了下去,江景云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寒儿,你如今身在何处?”
一旁的如风急忙出声劝慰,“王爷,属下以为按照王妃的聪慧想必定然不会有何危险,王爷只管保重好身子,不出五日定然能够找到王妃的下落的。”
然而此时等候在会客厅的沈溪寒见这庄子上久久不出来人来迎接自己,忍不住站起身想要去找刚刚那位老者,结果不想却在刚出去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位男子,男子生的俊郎秀逸,看样子应该是这庄子的主人家。
“你们二人是从何处来?这里是依云山庄。不知道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沈溪寒想了半晌,觉得自己毕竟是暂住在人家,自己要是不报最真实的姓名恐怕也是对人家的一种不尊敬。
“我姓沈,名溪寒,这位是我的妹妹名为冬夏,公子只管叫我沈姑娘便可,可能今晚要叨扰你与那位老伯一夜了。”
听到她这么说,那名年轻人面色犹豫半晌道,“倒也无事,不过就是给你们二位腾出来一间房罢了,对于我来说也不算是难事,只不过我们庄子上不收留来路不明之人,二位既已经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便住下来吧!”
沈溪寒跟冬夏两个人俯身谢过,抬脚正欲跟上那男子,结果不小心绊到什么东西,然后一个不小心整个身子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一旁的公子急忙一个回转身就接住了沈溪寒,只不过此时从沈溪寒得脖颈之中有一枚玉坠从那里掉了出来。
那公子见到沈溪寒的玉坠,顿时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且慢,你这吊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这玉坠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沈溪寒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人,旋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这玉坠乃是我母亲临终之物,自然便是要交给我这个亲生女儿,于你有倒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