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云解释的也算是合情合理,看着他神态自若一副王族的架势,松达布似乎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旋即俯身给江景云行礼。
落座之后,其余的匈奴人都悉数被江景云给遣退。
江景云看着松达布立即露出笑脸看着他。
“听闻松达布为人十分的能干,不知道在这京都城中多久了?”
松达布笑着回应,“回禀王子殿下,臣已经在这里五年了,让王子见笑了。”
看着松达布这样的装扮,果真还真是在这京都城中没少混日子,应该是早在他刚刚将那些匈奴给击退之后,这个松达布就已经默默的潜入到这东启国的京都城中了。
他收敛起心中疑惑的心思,继续将自己的细作一事装扮好。
他伸手过去拍了拍松达布的肩膀一副十分欣慰的模样。
“我早就知晓你的为人,是父王最为器重之人,现如今见到了果然是如传闻之中一般,十分的睿智。”
江景云尽量将自己的言行举止说的更贴近于北疆匈奴王子的语气。
“过奖过奖,王子也是心系北疆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东启的。”
见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疑虑似乎也已经消散不少,江景云试探的开口询问。
“刚刚我听这些属下说是松达布你与这东启国当中一位重要的朝廷官员走动很是密切,只是不知他们所说的这人到底是谁?可否为本王子引荐一番?”
作为北疆皇室中人提出这种要求自然是不算是过分,那松达布见江景云一脸坚定的神色,知道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子有所不知,这人实在是重要之人,若是王子当真是想要结交,只得让属下亲自带领王子过去,否则这若是传扬出去,于他不利。”
果真是做事周到心思缜密之人。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松达布大人了。”
松达布急忙摇头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王子切莫在意。”
说着起身带着江景云离开。
待行至驿站门口之时,忽的松达布一个状似无意的一下子握住江景云的手腕,猛的拉开他的衣袖。
待见到江景云的手臂之时,脸色骤然一变。
旋即退身,从腰间急忙拔出佩剑冲着江景云刺了过来。这一切都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让江景云有些措手不及。
他急忙拔出腰间的佩剑迎面而战,旋即装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松达布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竟然敢以下犯上?我可是王子殿下,你知道你这样持佩剑伤我,我可是会告知父王让他好好惩戒于你。”
松达布一边打斗一边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一脸阴狠的看着江景云。
“我呸,你还自称是王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什么身份能够配得上我们王子的名号?我可是听过首领说过,王子自小习武,手腕上有小的时候练武留下的伤痕,可是你的伤痕不在手腕上,而是在臂膀上,说你到底是谁?”
看来终究还是瞒不过面前这个老奸巨猾的松达布,果真是太难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