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是吃素的,看着江景云将沈溪寒像是护着一件珍宝一般得模样,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的就沈溪寒心中的嫉妒之心就更加的浓烈。
随即眸中精光一闪然后走上前一把抱住江景云的胳膊,“王爷,你可是许久都未曾来到臣妾得房中让臣妾好好的照看你了,你可万万不能这样对待臣妾,臣妾得心中可是一直都存着王爷您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在江景云的胸口划圈,她这番举动落在沈溪寒风眼中顿时火冒三丈。
随后她走上前一一下子将柳飘飘给挤开,然后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一个人紧紧的护着江景云不让柳飘飘靠近的模样。
看着她这个样子,江景云只感觉胸口一阵暖意涌过,这个丫头总算是知道吃醋了。
再者他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模样,莫要说是其他的女子,就是这京都的女子谁人见了他不是一双眼睛都移不开的架势。
也就只有面前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丫头,整天想的都是如何得治病救人,不会分出半点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想到最近京都盛传的时疫,他得心不由得提起来老高。
忍不住出声道,“王妃最近一段时日着实是辛苦的,不仅京都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你是一名女神医,就是这宫中恐怕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沈溪寒转回身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他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然而接下来江景云的话就让她彻底明白他这么说是何意了!
“只不过王妃顾着得永远都是其他人,而非本王,不知道王妃整日里面对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可是有本王英俊逼人?”
听到他如此自吹自擂的话,让沈溪寒原本心思一直都在柳飘飘身上的人,顿时有些吃惊的转回身看着他。
“王爷这是在吃本王妃的醋么?”
想到这里沈溪寒忍不住勾起唇角,一脸小得意模样得看着柳飘飘,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看怎么样?即便是我不在这王府之中,你终究也不过就是一个妾室罢了。
柳飘飘被她两你来我往的样子早就给气的脸色铁青,她心中虽是万分的妒忌,可是想到皇帝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过去了这般多的时日也根本不见进展,心中想着总要将王爷留宿在她那里一晚,这样对于以后自己的计划开展也是有了由头的。
想到这里柳飘飘面上不动声色的整理一番衣裙,然后袅袅婷婷的走到沈溪寒的面前。
“王妃,刚刚是臣妾行事莽撞了,不过王妃作为正宫妃子也要考虑一下王爷以后的子嗣,若是王妃一人也就罢了,毕竟皇家都是以开枝散叶为重中之重的,若是皇上问起来,难道要王爷说王妃因为善妒不让王爷来臣妾房中,这子嗣一事恐怕是有些难。”
柳飘飘意有所指得看着沈溪寒,她的意思就是沈溪寒明明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想着一直占着恭贤王府王妃的位置一直不肯让位。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仅是沈溪寒得脸色变了,就是江景云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几分。
“柳侧妃似乎是十分在意这件事,你一个小小的侧妃,竟然在这里跟本王的正妃,也就是你的主子在这里说三道四得成何体统?本王就是这样让你尊敬王妃的?”
江景云心中十分的难以接受,毕竟沈溪寒对于他来说,现在的身份是有所不同的。
柳飘飘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会触怒王爷的。
当即脸色一变,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哀求之色的看着江景云。
“王爷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不该这样说王妃的,臣妾以后再也不会多嘴多舌的,还请王爷王妃见谅。”说完之后柳飘飘身形微动,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误会他们当真是对她做了什么了。
沈溪寒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额头,一副头痛的模样。
“好了,柳飘飘以后你就只管在你的院子当中好好的待着,切莫再出来祸害其余人。”
柳飘飘听着沈溪寒的话,当即脸色一白,整个人跟着颤抖几分。
“王妃所言极是,这一切本就是臣妾的错,以后臣妾定当痛改前非。”
柳飘飘一副悔过的模样,沈溪寒也是懒得再理会她,当即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个女人还真是借机想要在王爷面前示弱,江景云看着沈溪寒有些动怒的意思,眸中闪过一抹冷芒,看来以后这后宅要好好的清理一番了。
结果就在第二天的早晨,沈溪寒刚刚起身,就接到医馆的消息,说是医馆那头又有病人前来,让沈溪寒去诊治。
沈溪寒素来都是有医者仁心,她自然是不愿意见到那些病痛之人受尽病痛的折磨。
于是当即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手中的银针急忙赶往医馆。
待到了医馆果然就见到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她急忙开始给病人诊治。
然而就在这时一伙人抬着一个人从人群后面急匆匆的挤了进来。
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沈溪寒只感觉额头一阵的胀痛,这个男人明显不是得了时疫,而是因为身体虚弱这才导致的晕厥的。
正当那侍从开口的时候,人群当中当即爆发不满的声音。
“且慢,你们是谁家的官爷我不想知道,你们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可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那些侍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沈溪寒,那模样仿佛是在说,我们家主子是位高权重之人,只不过此时人多眼杂不好说出来。
她是何等聪慧之人,自然是知晓这些人的心思的,于是她给一旁的馆主使了个眼色。
馆主急忙带着病榻上的病人去了里间。
等到沈溪寒将外面的那些人都给诊治完,这才转回身急匆匆的进了里间。
只见病榻上的男人俨然已经醒了过来,正用一双疑惑的眸子看着沈溪寒。
他这般的风韵气度根本不似寻常京都男子所有,恐怕是个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