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眷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跟皇后面前表忠心,意思是他们定然不会辜负皇后得热切期望的。
随后开始比试,那些京都的女子一个个才貌双全,上台之后皇后作为后宫之首,就给她出了一道题,意思是让众人以莲花命题。
这倒是有些简单,一些女子手到擒来,几乎都是不相上下的,其中一个女子淡然得看着这些,仿佛是不曾将这些女子的针锋相对看在眼里。
显然皇后也注意到了那个容貌出众得女子,她不仅生的十分的美艳,整个人更是散发着一股端庄大家闺秀的气息。
“看来今天会有一场好戏看呢!”
一旁有些迷茫的冬夏看着沈溪寒,“王妃这般说到底是何意思?难道说……”
沈溪寒一个眼神过去,然后用手制止住她即将问出口的话。
冬夏还一脸茫然得模样,随后在一旁的嬷嬷眼神示意下,这才住了口没有继续问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那名美貌的女子缓步上台,然后站在台上看着先前那些女子眼神当中都带着一些鄙夷得神色。
“皇后娘娘,小女乃是京都京兆尹徐府嫡长女徐娇萦,给皇后娘娘请安。”
随后盈盈一拜,给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皇后将此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眸色渐渐加深,眼前的这个女子举止端庄得体,似乎很符合宫中的那些皇子选妃得标准。
皇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拿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帝,皇帝落在徐娇萦身上的审视的眸光变得更加的深邃,这还是她入宫多年之后一直不曾见到过的模样。
不免有些对这个徐家女有些心生不满,不过就是一个京兆尹的女儿罢了,还想妄想入主皇宫,恐怕是有些难。
“好,那就以莲花为题,赋诗一首吧!”
那徐娇萦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子,抿了抿唇做出一副端庄秀雅的模样。
“春朝日初升,碧波掩映惹人怜,朵朵娇颜争葵色,芙蓉映的人娇容。”
众人品茗一番,这诗属实是属上乘之作,对比那些其余得女子,属实是才学不浅,不过若说配其余得皇子恐怕是不能够的。
那徐娇萦见到皇后点头,心中估计已经隐隐的自己定然会胜出的自豪感,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就跟着变得犹如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
“那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之后就俯身行礼退了下去,一副高傲的模样,俨然是已经快要当成皇子妃的模样。
看的众位秀女几乎是拿一种恨不能将她给撕了的眼神,将她们这些女子的风头都给比了下去,这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可如何是好?
“看来这个京兆尹得女儿也不是个聪慧的,这才刚刚入宫选拔花神就已然将宫中大半的宫人都给得罪了,看来即便是以后入宫也并非是个长命的。”
一旁的嬷嬷压低声音评说道。
沈溪寒只是淡然得勾唇不置可否,对于这种有才无脑的女子,她是没有什么感触的,自己无需在意这些人。
皇帝看着众位秀女,眼中闪过一抹探究的神色,“好了,接下来就是第二场比试了,希望众位秀女能够一展露出自己最佳的姿态,让朕瞧瞧这最新的一季花神究竟花落谁家。”
皇帝得话音一落,那些女子的神色之中都已经显露出来几分谁与争锋的神色。
这第二轮的比试就是比试琴艺,谁弹奏的琴艺突出,那么在接下来这两场比试,若是不能压过那个徐娇萦,到时候那这届的花神很可能就已经是她的了。
似乎大家都想到了一处,众秀女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聚集在一起,集体都仿佛将徐娇萦给排挤在外。
众秀女一边上台表演才艺,皇帝跟众位皇子,还有后宫的妃嫔则是对于上一个的诗词歌赋的比试做着定夺。
皇帝跟其余得几个皇子的态度很是明显,他是觉着徐娇萦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最为适合选做皇妃的人的。
然而对于徐娇萦刚才的所作所为,皇后虽说是很满意,可是却因为她那样一副高姿态,让皇后最为不满,毕竟后宫之中是最缺不得这样的人在的。
看着他们那头一直都在说着这件事,沈溪寒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用手摩挲着手中得茶盏。
“嬷嬷,你说皇后娘娘能否压的过皇帝,最终会选择是自己那个千娇百媚得侄女,还是依照皇帝的意思最终选择徐娇萦?”
心腹嬷嬷看了一眼皇后的那个方向冷笑一声,“皇后娘娘在后宫之中独大多年,并非一时之间就能够将她手中得权利给剥夺下去的。”
随后一边给沈溪寒斟茶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徐娇萦,满脸的阴鸷之色。
“只不过不知这个徐大千金能否赢得几位皇子的心,若是能如此,即便皇后娘娘百般的阻拦,恐怕也会成为这届的花神,最终是否会成为皇子妃还要看看这家世背景如何!”
果真如同自己所想一般无二,看来这深宫之中得水深的让人触之不及,若是自己能够给她们这些人添把柴火,让这后宫之中得火烧的更旺一些岂不是更好!
思及至此,沈溪寒冲一旁的冬夏招了招手,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冬夏随即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动物一般,带着坏笑急忙逃开了。
嬷嬷有些不解,有些担心沈溪寒在宫中若是做出什么事情出来,落下什么把柄给皇后,那可就当真不一样了,到时候即便自己有理也是说不清的,
“奴婢不知晓王妃到底要做何事?不过奴婢可一定要好好地提醒王妃一句,王妃可千万莫要落下什么话柄于他人,不然王爷即便是能够救得王妃,恐怕也没有正当理由该这般做了。”
沈溪寒看着心腹嬷嬷一脸替自己忧愁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嬷嬷的手。
“嬷嬷尽管放心就是了,我还是有一些分寸的,毕竟本王妃可不是轻而易举的就会落下什么话柄给别人的。”
嬷嬷见沈溪寒的脸色,知晓她定然是心中有把握这才敢这么说的。
不多时冬夏就回来了,还在沈溪寒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沈溪寒听完后将视线转到不远处的皇后的身上,看来是时候让她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