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渴”,她声音低哑。
不等她说完,青桐那边已经把茶水递到了嘴边,就着青桐的手,秦月没睁眼,“咕咚咕咚”喝下几口,重又躺下。
“什么时辰了?”
她翻个身,蜷缩着身体,抱住了宿醉头疼的脑袋。
“快卯时了。”
青桐说着,抬手给她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微微缓解,秦月舒展开身子,晕晕乎乎又要睡着。
“主子,您”青桐欲言又止。
秦月闭着眼,初始没反应,过了会儿才轻轻问道:“我怎么了?”
“您昨儿晚上”青桐难以启齿,说不下去。
秦月半掀眼皮,瞄了她一眼。
帐外刚刚透出鱼肚白,幽暗的光线漫入帐内。
青桐的脸在朦胧晨光中,看不真切。
昨天晚上?
秦月努力在脑海里思索,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圣旨、女扮男装、驿站、秦大牛、喝酒
对了,昨儿个她和青桐俩人在城外喝酒来着。
漫天星光,天为幕地为席,主仆二人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哉。
想到这,秦月不由弯了弯唇角,舌头在唇上划过。
恩,文君醉的味道真不错,下次向方将军的妹子打听一下,多买上两坛备着。
哦,对了,昨日好像还遇见方将军了。
在哪儿遇见的?说了什么?
呃,想不起来了。
这并不重要。
想到这,秦月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更清醒些
她坐起身,有气无力问道:“我昨儿怎么了?”
“以前不曾发现,您喝醉了酒,竟然是这样的人。”青桐压着嗓子说道。
这样的人?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好像在说她段秦月不是好人。
秦月皱眉。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生存环境越复杂,越不可能白纸一张,把自己最真的一面全部表露出来。
尤其是秦月,从小长于士族之家,不足及笄又入了宫闱。哪怕为了自保,也得学得狠辣些。
莫非,昨晚她
“我昨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