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扒她衣服的那个男人正站在她的前面,一脸的无措。
付泽洲瘪眉,他合上书:于飞人呢?
在楼下候着。助理低着头。
送到缅甸去,让那边的人好好招呼招呼。他语气温和,笑的白牙森森。
是,付总。助理朝外走。
等一下。付泽洲叫住他:柳清尘人呢?
听他们说好像是跑了。助理回。
去查。付泽洲顿了顿,又道:三分钟,找到她!
当付泽洲找到柳清尘的时候,她还在浴室里,那种黏腻的感觉就像是蜗牛的黏液,不管她怎么擦都擦不掉。
柳清尘气得将澡巾丢到马桶里,她看着被擦的又紫又红的大腿,双手重重锤在地板上。
她好脏,真的好脏,全身上下都好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颤着嗓音,低声哀鸣。
那一声如小兽般的哀鸣声传进付泽洲耳朵里,就像是一条透明的鱼线,将他的心一圈一圈的缠住,勒出丝丝血痕。
付泽洲烦躁的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白色的烟雾缠绕指尖,迷离的烟雾中好像出现了柳清尘的影子。
他好像在烟雾里看到了,看到了她蹲在浴室的一角,抱着头,一声一声的呜咽着。
掐灭烟头,他烦躁的吩咐了一句:去门口守着。
是。助理带着十几个保镖走出客厅。
付泽洲走到浴室门口,他敲着门说:出来。
侵入骨髓的声音传入耳中,柳清尘的身体莫名的抖了一下,她缩了缩身体。
这里可是她的家,他不可能在这里,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柳清尘!男人冷声叫她。
她吓得血液骤凉,是他,他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家里,柳清尘更害怕了。
她将身体缩在洗衣机和马桶的夹缝里,呼吸放慢,逐渐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柳清尘希望付泽洲能赶紧离开,因为她现在害怕,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外面的男人听见里面没了动静,又放了句冷话:不想让我踹门就自己走出来。
这话一出,柳清尘怂了。
因为她知道付泽洲真的能做的出来。
他当初能一句话不说的将她关十个月,现在踹门又能算得了什么。
柳清尘想穿衣服出去,却发现自己只拿了浴巾进来,她咬了咬牙,只能畏畏缩缩的穿着浴巾打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付泽洲紧抿着唇,充满戾气盯着她,柳清尘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浑身上下哆哆嗦嗦,就连牙齿也在打颤: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到女人害怕的样子,一股莫名的怒气在付泽洲的心口盘踞,堵的他心口发胀:洗澡有用吗?
柳清尘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她很想质问他,你找上门说这些,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可是她不敢,因为她是真的害怕。
她的孩子被他抢走了,他的两个手下差点将她强奸,还有那么多的记者,她现在已经完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