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孟子妍走了,付泽洲没有跟着她,反倒和她们来了花园。
柳清尘撇了撇嘴,还以为能够找私家侦探报一些付泽洲的花边新闻,没想到他根本不和孟子妍出去。
不过既然付泽洲跟着走过来了,柳清尘就又拉着付豆豆走了出去。
刚走没两步,付泽洲又开始跟着他们。
柳清尘停下脚步看他: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对,渣男!你跟着我们干什么?付豆豆重复柳清尘的话。
付泽州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付豆豆吓得赶紧跑到柳清尘的身后。
你有话就说话,你干嘛瞪孩子,他才刚三岁,什么都不懂!
柳清尘有些生气。
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懂!
爹地,胡说。付豆豆从柳清尘的身后探出脑袋,略带娇憨:豆豆才不懂呢。不信你问妈咪。
柳清尘点头:对,他确实什么都不懂。
付泽洲呵了一声:所以我这是给你找了一个靠山?
妈咪。付豆豆吓得赶紧抱住柳清尘的大腿。
柳清尘用手护住付豆豆:付泽洲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什么叫做给他找了一个靠山,我本来就是他的妈咪,向着他是应该的。
是吗?付泽洲慢慢靠近柳清尘。
柳清尘有些害怕的后退:你要做什么?
昨晚的噩梦再次步入脑海,柳清尘浑身的血液都变凉了,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魔鬼。
坏爹地,臭爹地,爹地是大坏蛋。付豆豆突然从柳清尘的背后冲了出来,边骂边捶打付泽洲的大腿。
付泽洲像是捏小鸡子般拎起付豆豆的衣领:我不是渣男了?
付豆豆嘟着嘴,将脸撇向一边,不看付泽洲。
柳清尘紧张的伸手去够:付泽洲,你放他下来,他还是一个孩子,你又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别拿他还是一个孩子,说事儿,三岁了该懂的都懂了。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柳清尘真的忍不下去了,这个男人不仅弄死了她的小金鱼,现在还准备打她儿子吗?
付泽洲一时语塞,他说不出口,他过来只想和柳清尘道歉,可不知怎么的,两个人没几句话就又吵了起来。
他松开付豆豆:我还有事先走了。
撂下话后,男人大步离开。
等一下。柳清尘叫住他。
付泽洲转身。
我记得我的小金鱼在,卧室里是谁把它拿到书房的?这句话柳清成本不该问,但是,她忍不了,她想知道是谁将他的小金鱼拉走的。
很重要吗?男人问。
很重要。柳清尘回。
是我。付泽洲说。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小金鱼放在书房里?她继续问。
付泽洲深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