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柳清尘小声问了一句。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种好戏。
柳清尘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她赶紧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这里只是
我不需要你跟我解释什么,你只需要认清你自己的位置,我既然能娶了你,也能休了你。
柳清尘的脸色更白了,她慌忙解释: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好,刚巧路上的时候碰到了徐白,所以就跟他喝了几杯。
付泽洲猛地将她摁在沙发上:喝酒的地方有很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柳清尘,你真的我瞎吗?
不是,真的不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付泽洲一个用力将柳清尘身上的衣服拽了下来:到底有没有?只有我检查过才会知道!
柳清尘紧张地拽着衣服:不,不,不可以,你不能碰我付泽州,我刚流产没多久,你不可以碰我!
呵。男人冷嗤一声,他瘪眉,露着森森白牙:我不可以碰你,徐白却可以碰你,那你嫁给我又有什么意义?
他没碰我!柳清尘嘶吼出声,她红着眼瞪着眼前的男人。
她怎么会认识付泽洲这种男人,如果上天再给她机会,她打死也都不要再认识他。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付泽洲已经给过她太多机会了。
从她将头孢放进醒酒汤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慢慢开始凉了。
紧接着,男人伸手向下探寻。
柳清尘疯了般地用脚踹他:你别碰我,你别碰我!她边踹边吼。
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更何况面对这种事情。
她尖叫、嘶吼、疯了般地推开他。
原本以为她这样,男人就会停止,只是没想到她的阻止增加了他的疯狂。
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两个人在沙发上的样子,女人的脚将沙发旁边的香槟踢倒,清雅的酒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次日,晌午。
柳清尘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徐白家了。
她在付泽洲的房间里,黑白格调的房间,整个人的心情都推向黑暗。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青筋突起的手指似乎在彰显她的怒意。
柳清尘在床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从床上起来,她进了浴室疯狂搓起身体。
脏,真的好脏!
她恨付泽洲!
真的好恨他!
花洒下,借着水拍在地板上,她笑声哭泣。
她在浴室里哭了很久,从中午进去就一直没有出来,直到下午付豆豆放学过来找她,柳清尘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就像是挂了两个荷包蛋在上面。
妈咪付豆豆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柳清尘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她赶紧找了一副太阳眼镜戴上:妈咪昨天晚上水喝多了,所以今天眼睛都是肿的。
那妈咪以后每天晚上都不要喝水了。付豆豆没有戳破她,他拉着柳清尘的手朝外走:豆豆现在要带妈咪去看豆豆的小兔子,它们都很可爱的。
嗯。柳清尘心里有些愧疚,豆豆是个聪敏的孩子,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