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豆豆眨了眨眼,深呼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这里是那个渣男的新房,他留着结婚用的城堡。
渣男?柳清尘很清晰的捕捉到了付豆豆的字眼。
对,就是,就是渣男!他咬牙切齿的说。
前面的梁邱不经意间擦了一下额头,车里有监控,柳清尘和付豆豆说的话都能被付总听见。
还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连累他!
你说的渣男不会是付泽洲吧?柳清尘有些吃惊的看着付豆豆。
对,就是他,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吃着碗里看着窝里。付豆豆想到这里就心痛,他可怜巴巴的朝柳清尘眨着眼睛。
柳清尘嘴角微抽:你的这些成语?
妈咪,怎么了?付豆豆带着疑问的问出声。
她尴尬的笑了两下:好,很好。与语言组织的像是抓小三的正宫娘娘,光着听到付豆豆这句话,柳清尘就能脑补一场春宫大戏。
妈咪。付豆豆将手伸向她的肚子,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肚肚是不是很痛,妹妹也一定很痛吧?
他委屈巴巴的掉着泪,那双小手很轻,放在柳清尘的肚子上就像是羽毛滑过,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心里却是又酸又涩。
肚肚不痛。柳清尘将付豆豆搂进怀里,她很用力,就好像要将付豆豆揉进骨血里。
她真的要努力了。
她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要一个三岁小孩子来保护,还真是可笑。
豆豆,妈咪以后会保护好你,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她掷地有声中梁邱看到一股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意。
那感觉和付总看人的感觉很像,但有有些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梁邱也说不出来。
梁邱将车子停在城堡门口,城堡的外围种满了木棉花树,内围则是栽满了蔷薇花。
粉色的蔷薇花绕在墙头,就像是一朵朵乐开花的姑娘在迎接他们。
只不过,柳清尘不太喜欢蔷薇花。
付豆豆和柳清尘下了车,梁邱去停车。
付豆豆便拉着柳清尘一个人上了楼,他边走边说:妈咪,那个渣男不在家的时候会经常来这里住,这里没有佣人,都全是渣男一个人打理的。
柳清尘被付豆豆这一口一个渣男搞得有点懵,但大抵也明白了这个城堡是做什么的。
这是渣男的书房。付豆豆随手一指:没什么可看的,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柳清尘:
下一秒,柳清尘僵在原地,从她的角度朝书房看去,会看到书架行有一个亮光的地方。
那纤细的亮光似乎在牵引她,走向它。
她松开付豆豆的手朝书房走去。
妈咪,你怎么了?付豆豆疑惑的看向柳清尘。
柳清尘没理他,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刃上,她越来越近,越近就越是心乱。
亏她还以为付泽洲不是凶手,原来这一切都是骗人的,付泽洲就是杀害她妈妈的凶手!
那日,他一定以为她查不出来妈妈真正的体检报告。
柳清尘在书架前停下,她拿起那闪着亮光的注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