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真的要和温子安分开,柳清尘压抑到窒息痛苦随着她的心脏朝全身各处慢慢的四散迸发开。
柳清尘的每一步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每一步都撕扯的肌肤痛入骨髓。
就连耳畔刮过的风也如同暴雨梨花针般刺进皮肤。
付泽洲带着她领略了整个地狱的风貌,他用爱情和亲情将她的人生毁的渣都不剩
她好恨。
刺眼如针般的太阳,渐渐落下,直到路灯星星点点的亮起。
柳清尘走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太阳从越来越热变得越来越冷。
四周渐渐的变得热闹起来,来往的人越来越多。
伴随着热闹的人群,她看到马路中间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丑。
他摆出最滑稽的姿态,逗得弄人哈哈大笑。
笑容绝对是摆脱悲伤最好的办法,柳清尘看了很久的表演,但是她笑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流着泪。
能把小丑表演看哭的人,你绝对是第一个。柳清尘的耳边传来调侃的话。
她机械般地转过头,朝身边的男人看过去。
美女,您能不能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您这样一直看着我会被其他人误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傍晚夜空中下起了如烟纱般的朦胧细雨。
柳清尘扬起头,在绚丽的彩灯下,朦胧细雨如紗般照在男人的脸上,耀眼的有些炫目。
毛绒绒的细雨在男人的脸上勾勒,他的鼻梁很挺,鼻尖微微勾起,有点像鹰钩鼻。
微厚的嘴唇,沾了些毛茸茸的雨点,看起来有些性感。
微微上挑眼尾似勾还眉,带着小狐狸的狡黠,仿佛瞬间便能够将人的魂魄勾走。
饶是柳清尘见过温子安和付泽洲这两种不同种类的男人,但还是被眼前的人惊艳到了。
你是哑巴吗?男人伸手在柳清尘的面前晃了晃。
柳清尘没有多想,她转身走进了一家酒吧,缓解忧伤的最好办法应该就是喝酒,喝了酒她就能忘记一切。
镜头回转。
被罚站半天的付豆豆终于解脱了。
他低眉鼠眼的站在付泽州前面:爹地我错了,你就原谅豆豆吧,豆豆再也不敢了。
付泽洲从烟盒里捏了一根烟,付豆豆赶紧拿着爹地最爱的打火机去点烟。
付泽州直接将香烟丢进了垃圾桶里:梁豆and柳经纶小朋友,你爹在你旁边站着呢,我不是你爹。
梁邱听到付泽洲的话,冷汗冒了一身:付总,您别开玩笑了。
付泽洲冷冷的掀了他一眼,梁邱赶紧闭着嘴不说话。
爹地,豆豆不是故意的,豆豆那么说,只是想试一试妈咪。付豆豆趴在付泽洲腿上跟着冰山大总裁撒娇。
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瞬间将一旁的梁邱融化。
他们小少爷不管犯了什么错,只要一撒娇梁邱觉得天塌下来,付总都给他顶着。
我有说过她是你妈咪吗?
付豆豆赶紧闭上嘴巴不说话,生怕子妍阿姨被供出来,他答应子妍阿姨,这件事情不会告诉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