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闹的dj舞曲中,男人凑近柳清尘,在她的耳边厮磨。
柳清尘对跳舞失去了兴趣,她恹恹地从舞池上下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活动量有点儿大,柳清尘的脑袋更晕了。
她回到吧台前坐下,手里还拿着刚刚放在前台的香槟。
徐白一下将香槟从她手中夺出来,他将香槟倒在地上,眼睛却看着柳清尘。
小美女,你是第一次来酒吧,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离台的酒不能喝,因为有很多狼在盯着你。徐白意有所指的扫着四周。
柳清尘淡淡的朝他说的位置掀了下眼皮,又将视线放在地上的香槟上,看着白色的香槟在地上一个个的冒泡;对我来说,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徐白无奈的摆了摆手:还真是狼心狗肺,你要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帮助女人。
哦。柳清尘撑着脑袋:那你其他的时候都是在害女人吗?
你这个人。徐白被柳清尘怼的哑口无言,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小美女,酒吧可不是你这种乖乖女过来喝酒的地方,要不,我送你回家?
我很像乖乖女吗?柳清尘接过酒保递过来新的香槟杯。
经常泡夜店的人不会在酒吧选择香槟。随着徐白的话,柳清尘再说四周扫了一圈,好像,确实没有人在酒吧喝香槟。
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也会帮着人们解决一些情感上的问题,需要帮忙吗?徐白开始了撩妹套路。
柳清尘看着酒保将酒杯倒满,她一口气将所有的酒喝光:你能不能闭嘴!
徐白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酒吧的灯光在上面折射出好看的七彩光芒:没有人会为了亲情来酒吧喝酒。
他很随意的戳破,柳清尘被会心一击。
镜头回转。
付泽洲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付豆豆撒火,虽然平时也板着脸,但他从未像今天这么生气。
付泽洲靠在车边,右手捏着吸了俩口的烟,脚下是吸了一地的烟头。
一对男女从付泽洲的正前面走过。
女人看见付泽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身边的男人见女人一直盯着付泽洲,就生气地对她说:你看够了没有,我不是说了吗?除了我,你不许盯其他人。
唉呀,这种事情你不要当着人家面说。女人很不好意思地又偷瞄了付泽洲一眼。
男人见状更生气了,他直接甩开了女人的手,大步离开。
赵岩,你要是再往前面走一步,我就去医院打胎。
你,你说什么?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去医院打胎。
你怀孕了?
嗯。女人羞涩的点头。
男人脸上的生气瞬间被惊喜所取代,他抱着女人在原地转圈: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
一种难以言喻,且复杂的情感从付泽洲的心底往外冒,就像是埋下的种子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豆豆果然是没有人爱的孩子,梁邱哥哥不爱我,爹地不爱我,就连妈咪今天也不帮豆豆。
烦躁,除了烦躁,还是烦躁。
付泽洲从兜里掏出手机,他将电话打给梁邱:柳清尘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