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尘被付泽洲的保镖关进库房。
她想从缝隙跑掉,却被保镖一把推在地上。
手腕擦伤,柳清尘倒吸了口冷气。
库房门被保镖重重关上,四周漆黑、昏暗。
潮湿发霉的味道席卷鼻腔,柳清尘仿佛一下回到了三年前被付泽洲关在起来的场景。
恐惧好像气球,从她的心底一点一点的变大,最后将她的所有的希望吞噬。
柳清尘现在很怕,很怕一个人独处,她不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这会让她产生错觉,一种停在三年前的错觉。
付泽洲你放我出去!放我出来!她喊付泽洲,回应她的只是静悄悄的蝉叫。
柳清尘害怕的抖着身体,她拼命的敲门,拼命的嘶吼,所有的力气的都用光了,嗓子也喊哑了。
付泽洲没有来,甚至她连脚步声都听不到,柳清尘靠着门,将身体缩成一个球。
寒风如同吸血的恶魔,从柳清尘的脚底开始渗透全身。
她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心里默念着温子安的名字试图让自己多一些安全感。
只可惜她的低喃并没有换来足够的安全感,柳清尘比刚刚还要觉得恐惧、害怕。
黑暗麻痹了神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清尘听到一个细微的女音从外面传来。
清尘,清尘,清尘你在哪里?
微弱的女音很小,柳清尘却能听见,她先是一愣,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一直在乡下养病吗?
清尘,清尘,清尘你在哪里?声音再次传来,柳清尘随即重重敲门:妈,是我,我在这,我在这!
外面的女人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清尘,清尘你在哪?我是妈妈。
柳清尘泪流满面,她嘶吼着沙哑的嗓子:付泽洲你放我出去,我妈来了,她有心脏病,你放我出去。
再这样下去,妈妈会出事的。
清尘,清尘。外面本就微弱的声音更加微弱,甚至可以用低不可闻来形容。
妈,你还在吗?柳清尘的大脑被恐惧支配,妈,你回答我,妈?她大力的拍着木门。
外面静悄悄的,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指甲滑过木门,她叫的一声比一声大,外面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甚至连虫鸣的声音也没有了。
身体无力的从门边滑下来,眼泪像泉水止都止不住,柳清尘嘴里不停的低喃:一定不是心脏病,一定不是心脏病,一定不是!
她的妈妈身体很好的,一定不会出事,她肯定是去其他的地方找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蜷缩一团,无助且绝望。
恐惧压抑着情绪,她不敢往坏的方向去想,柳清尘整夜都在为妈妈祈祷平安。
清晨,库房的门被打开。
初升的朝阳晃了她的眼,柳清尘推开保镖,发疯般的冲出去,她要去找妈妈,她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她打开付家大门,门口半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蓝灰色的短袖,双手保持着敲门的动作,枯槁的黄发盘在肩头还带着些许的露珠。
女人发嘴唇有些发紫,她的身体一直僵硬的保持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