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洲看着几乎癫狂的柳清尘,眼底漾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好像有团面塞住了胸口,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毫不留情的推开她:梁邱将她丢到一边,这里碍眼!
是,付总。梁邱命令保镖将柳清尘丢到花坛边上。
柳清尘的脑袋撞了一下,她晕乎乎的倒在地上看着付泽洲拿着雨伞走进别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付家别墅里。
一个小小的影子从付泽洲身后钻出来,他开心的抱住付泽洲的大腿:爹地。
看到付豆豆,付泽洲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他将雨伞递给女佣。
爹地。付豆豆不满的嘟着嘴,我好像听到了妈咪的声音,妈咪呢?她在哪?
你听错了。付泽洲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放到一边:我先上楼去洗澡,你去书房等我。
好吧。付豆豆幽怨的回他,眼睛却偷偷的朝外瞄,他今天一直听到门口有人在哭,他好想去看看,可是管家爷爷不让他出去。
付泽洲没有注意到付豆豆的小动作,他揉了揉付豆豆的脑袋就上了楼。
付豆豆小心的计算着,爹地回来了,管家爷爷现在肯定不会再管他。
爹地洗澡要四十分钟,他可以趁这个时间偷偷的跑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哭,然后在偷偷的跑回来。
十分钟后,付豆豆拿着小花伞从付家后门的狗洞钻出来。
那抽抽泣泣的声音好像在召唤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朝大树后面的花坛走过去。
他看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挡住她的整张脸,大雨里她就是一个恐怖的女鬼。
是你在哭吗?付豆豆有些害怕的问。
稚嫩的童声拉回柳清尘的视线,她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男孩。
你是人还是鬼?付豆豆紧紧的攥住小花伞,嘴巴还有些打颤。
柳清尘没说话,只是木讷的眨了眨眼睛。
你是人对不对?付豆豆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朝柳清尘走过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哑巴吗?付豆豆咽了下口水,他想上前但是又不敢动。
柳清尘又眨了眨眼睛,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滚烫的身子都可以做蛋花汤。
倏然,柳清尘的身体直直朝前面倒过去,付豆豆吓得将小花伞丢掉,像兔子一样蹿出去。
他在大雨里浇了个透心凉,但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倒在花坛边的女人身上。
他躲在到路灯后面战战兢兢地朝她偷瞄,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
付豆豆等了一会儿,见她一动不动,又蹑手捏脚的朝她走过去。
付豆豆没敢看她的脸,他小心拉了她的袖子,又偷偷的跑掉。
柳清尘还是没醒,付豆豆又不忍心她被雨一直淋着,只能压下心底的害怕,拿着他的小花伞跑到柳清尘前面。
这一下,他看到了柳清尘的脸,雨水将她精致的五官洗的惨白,付豆豆的心瞬间疼了一下:妈咪。他高声尖叫。
四十分钟后。
付泽洲从弥漫雾气的浴室出来,他手里拿着毛巾,边擦着边助理:柳清尘现在怎么样了?
我派人去看一下。梁邱说。
付泽洲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如果她还外面就先带进来看看家庭医生,她底子弱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