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靠!”
惊鸿一声尖叫,整个人被婰婰丢了出去。
眼看着他整个人就要撞到萧皇极身上了,说是迟那是快,原本弱不禁风的幽王殿下直接往旁边一闪。
惊鸿直接砸在床板子上,差点没把鼻梁骨撞断。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萧丑贼,不用谢!”
婰婰话音落下,人已跑的没影儿!
榻上。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双主仆对视。
惊鸿吞了口唾沫:“主子不是卑职非要醒的,卑职是被迫的。”
幽王殿下呵了一声,就一个字:“滚!”
惊鸿哪敢留下继续碍眼,麻溜爬起来滚蛋,还不忘把房门给捎带上。
屋内,萧皇极摘下面具,看着满室凌乱,一如他狼藉的内心一般。
揉了一下眉头,他自嘲的笑出了声,唇很快就抿紧了。
“真是凶啊……”
“明明过去那么软萌的……”
不过,千年未见,她真的长大了好多。
回想起过去光景,再对比现在,萧皇极不由叹了口气,眸中浮出冷意。
萧皇极站起身,走到桌案边。
他拂袖一挥,面前出现一面水镜。
下一刻,他宽衣解带,露出了赤果的上半身。
水镜里,映照着他此刻的模样。
那张玉质金相的绝美面容上是前所未见的凝重。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却见他在水镜中映照出的上半身却与现世里不同。
在心口的位置有一个金色的裂痕,像是被剑给刺穿了一般,伤口如蛛网一般朝着胸膛两侧延伸着。
而伤口那个位置……
正是当年在灵柩渊下,他引导婰婰刺来的那一剑所致。
萧皇极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低声呢喃道:“明明她身上的劫数已转移到了我身上,为何还会成这般局面?”
“在劫难逃吗?”
他忽然冷笑了起来,眼里冷意迷迭。
“本王偏不信命!”
拂袖一挥,水镜消失。
萧皇极一丝不苟的将衣袍重新穿戴后,忽又想起什么,俊脸上又恢复了平日慵懒的笑意。
只是这笑容之下,藏着无尽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