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说一,老娘欠你一份情。”
“当然,也不妨碍我嫌弃你外加鄙视你。”
禾越说着抖起脚来,竟还有几分骄傲:
“虽说你眼瞎心盲不辨美丑吧,但知人善用方面勉强算个优点。”
“你这辈子干的最大的好事儿,估计就是发掘了老娘我这种人才!”
婰婰听她在那边夸夸其谈,越听这脚底板越痒……
禾大胸,你不吹牛,你能死?
……
“重沏壶茶来。”
三宝看着悬在自己眼前的茶壶,与那张玉质金相的冷漠俊脸,内心有一丢丢凌乱。
总觉得幽王殿下在自己心目中如九天玉树般高不可攀的形象,有点点坍塌。
您老怎就屈服在那女魔头的银威之下了呢?
“奴才这就去。”三宝接过茶壶就要下去。
偏头悄摸瞄了萧皇极一眼,却见这位殿下此刻的脸色深沉的叫人看不透。
他一直看向云楼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宝也不敢问,忙不迭去煮水泡茶了。
萧皇极人虽在下面,但云楼上婰婰和禾越的谈话,却是清晰落在他耳中:
“混头子,别说老娘不仗义!”
“不说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但你要收拾那狗贼,老娘第一个帮你冲锋陷阵!”
“渣男都该死!扶苍更该死!”
禾大姐说的是气冲云霄。
婰婰眯眼盯着她,开口却是:“谁该死?”
“扶苍狗贼啊!”
婰婰冷笑:“我看怕是你想死。”
禾越:“……”你那反复无常的本事和谁学的?
“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他!你想杀他?边上梦去吧!”
婰婰在桌上敲了敲烟杆,满脸警告:“狗贼这两个字,我可以叫!你不许!老老实实的叫他的名字!”
禾越嘶了一声,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一言难尽的盯着她:
“你这双标的可以啊!”
“自己一口一个狗贼叫着,却不允许别人骂他丝毫?”
“我说婰爷,你这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啊?”
禾越眼神戏谑:“上次还说不想与他有半点关系……”
“我瞅着你与他之间这孽缘是斩不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