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托着腮,笑若春风拂面,偏生眼睛还流着泪:
“那本座这天帝当得多没意思,都当神了,哪有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道理。”
“陛下总是这般多歪理。”
男人直接不搭理他了,手托着腮,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期待:
“小不点见到我应该会很开心吧?”
“不过扶苍估计会头疼了,呵呵,我这二哥一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对小不点,格外的霸道。”
旗木看了他一眼:“那你还故意招惹?”
“若是小不点跟在他身边没受那般委屈,我倒也不想管。”
男人叹了口气,“可谁让小不点受委屈了呢?”
旗木沉默了会儿,“卑职至今想不通,魔尊扶苍怎就成了陛下你的二哥的?”
“那你得去问本座的爹娘与他的爹娘。”
“不是亲兄弟?”
“堂的。”
“天帝与魔尊还有爹娘?”
“旗木,你问题太多了。”
“卑职觉得婰婰魔尊未必见到你会开心。”
“这不可能。”
旗木看了眼男人,此刻算是信了天帝与魔尊之间的堂亲关系了。
魔尊扶苍素来自恋,且蜜汁自恋。
自家这位天帝何尝不是如此?
原来这都是遗传……
“陛下可是忘了,婰婰魔尊美丑不分?你现在的样子在她眼里就是个丑八怪。”
“嘶……”
男人摸了摸下巴,“这的确是个问题哈。”
转瞬间,他又笑了起来。
“不过更苦恼这问题的应该是扶苍吧?”
“哈哈哈哈……”
旗木看着他放声大笑的样子,默默收回视线,重新递上帕子。
“陛下,别笑了。”
“鼻涕掉嘴里了……”
吸溜——
……
婰婰拉着萧皇极就施法出了宫。
那兴致勃勃的小样儿,显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给人当金主爹爹。
“快快快!金子!”
婰婰急的都要对他上下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