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噗哧一乐,叉腰道:“你这小弱鸡身板,不怕被我压垮了?”
萧皇极回头看着她,俨然平时的玩笑语调:
“若是你的真身,没准真要把我压垮。”
“不过现在嘛……”
“恐怕有点难!”
婰婰低头一看,啧了声。
还真是大哥莫要说二哥!她这会儿这身子的容貌与身材,妥妥与这小逆徒一个级别。
又丑又弱!
“哼,你要当马给我骑,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一个猛虎扑食直接扑到了萧皇极的背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握着烟杆的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出发!”
萧皇极背着她起身,先是快跑了几步,然后转了两圈。
听着背后女子清脆的笑声,他也不禁喜上眉梢。
过去老是他让婰婰背着自己,现在也该轮到他背着婰婰了……
大半夜,对影成双,如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
没有所谓的规矩禁制,也没了防备架子,只有彼此与彼此贴近的心。
萧皇极背着婰婰朝王府过去,一路上她两只小脚不时摇摆,嘴里哼着魔界的童谣小曲。
萧皇极听着眉开眼笑。
这曲子叫《青山谣》乃是他过去教婰婰的。
“婰婰,还记得这曲子?”
“魔界童谣谁不会唱啊。”婰婰的两只小爪爪耷拉在他肩上,就在他眼前打着拍子,“什么叫我还记得?”
“没什么。”
“你这小逆徒真是奇奇怪怪。”
婰婰不知想到什么,噗哧笑着:“身边的人也是奇奇怪怪。”
“你是说惊鸿,还是卫云郞?”
“都有吧。”婰婰哼哼着:“不过惊鸿看上去像是知道自己的魂魄是个爷们?”
“扶苍给他看过前世回忆。”
“难怪如此。”
萧皇极气定神闲的睁眼说瞎话,“卫云郞的那只耳珰你喜欢?”
说起这茬,婰婰在他背后拱了拱,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那耳珰的事你清楚?”
“侯府的传家宝,不过,最主要还是那耳珰是他母亲的遗物。”
婰婰眯着眼:“那耳珰是只有一只吗?”
“听说是有一双,另一只应该在他兄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