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林浅没察觉出异样,认同的点了点头。
陈如见事情顺利,复又道:还有娘娘,你可千万得稍微表现的弱势点,这样可以降低林太傅的怀疑,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哭上一哭。
为何啊?林浅觉得有些不对劲,柳眉紧蹙:陈先生,我即便是回到太傅府也是跟殿下同进退,表现的如此弱势林太傅能察觉到吗?
她怎么觉得轩辕墨倒是会更先发现问题呢。
娘娘话不是这么说的。陈如,继续忽悠道:虽说殿下可以察觉,但是殿下亦不是外人,你找时间跟他说明即可,但林太傅却不然据属下调查得知,林家庶女在林府似并不得宠,对林太傅也十分唯唯诺诺。
娘娘,你想你若是一反常态改了态度,那林太傅莫要说上当了,只怕不怀疑我们就已经实属难得。说这话的时候,陈如偷偷喵了一眼,林浅的神色,发现并无异常,他才继续往下说。
林浅虽然始终觉得哪里不对,但细品陈如的话,句句在理字字中肯,真没什么有问题的地方。
嗯,陈先生提点的是。林浅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那此事我知晓该怎么做了。
不过明日回太傅府的事情
回门的事情显然已经错过了,现下由他们单方面提出会不会有些冒失。
而且轩辕墨打算是如何的?
娘娘,实不相瞒,今早太傅府递来了帖子,说是柳夫人甚为挂念娘娘,想要请娘娘回府一趟。陈如轻声的说道。
林浅愣了愣,旋即抬头:陈先生。
他还敢说这一切不是早就算计好的。
娘娘明鉴。陈如,被识破也不着急,而是淡淡一笑:属下从未否认过此事啊。
而且他的谋划可不仅于此。
罢了,既然如此就按照陈先生说的做吧。林浅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若是陈如之前没有承认,那她还有话可说,可人家早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们又算是志同道合自然也没什么可深究的。
不过
转身欲走的林浅,似又想到了什么,不免停下了脚步:陈先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你可不许再谋划我什么了。
她这人最不喜被人算计。
陈如面色僵了僵,但很快还是恢复如常:娘娘的吩咐,属下记下了。
至于做不做,这个日后再说。
翌日,春水初生,风和日丽。
林浅今日同轩辕墨一样,选了一身月牙白的雪缎长裙,乌黑色的秀发,由一根云凤金簪束缚住,欺霜赛雪的面庞,画了一点细细的花钿,整个人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登马车的时候,轩辕墨一改往昔冷漠伸手,稳稳的将林浅扶入车内。
林浅微微怔了怔,觉得今日的轩辕墨似有些不对,无论是方才看她的神色,还是这一路的表现。
刚欲开口问上一问,岂料轩辕墨便率先道:今日的事情,陈如都告诉本宫了。
哦,原来陈如跟轩辕墨解释过了。
林浅轻颔了颔首:殿下,我会竭尽全力配合你。
不必如此。轩辕墨恢复了往昔的清冷,可言语却多了几分温怜:别怕,凡事有本宫在。
怕?
林浅愕然,她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