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又在阿伟的肩上打了一下,不满道:“我在少奶奶的心目中位置当然是至高无上、无人能及的啦!这个也需要怀疑吗?”
“我看未必吧!”阿伟不阴不阳道。
冷少立即用凶狠地眼神盯着阿伟:“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还怀疑少奶奶对我的感情吗?”
阿伟故意不看冷少的眼神,反正他坐在少爷的前面,少爷的眼神再怎么凶狠,也只能盯着他的后背,他可以像没看到一样无动于衷!
虽然他的后背阵阵发凉,但故作镇定、故意无视他还是可以做到。
“我倒不是怀疑少奶奶对少爷的感情,而是我听说,女人一旦成了母亲,孩子在她的心目中的位置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少爷啊少爷,有了少奶奶这个尖利的长矛,我还怕您这个盾不成?
冷少果然蹙起了眉头。
“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冷傲然对阿伟的话极为不满。
阿伟从内视镜里看到少爷的表情,早在心里乐开了花。但他依然一本正经,面露不屑道:
“少爷,您不会连这个事实都不能接受吧?您不会还吃小少爷、小小姐的醋吧?”
一提起美伦和美奂,冷少是又爱又恨。之前,这两个小东西总站在他的对立面,跟他唱反调,惹他各种地不高兴;现在还要霸占他在那个小女人心目中第一的位置,想想他都来气!
气归气,但他又不想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表现得这么地气量狭小,跟两个孩子一般见识。便故作无辜道:
“谁说我吃那两个小东西的醋了?阿伟,你别在这里偷换概念,无中生有。这跟少奶奶会不会见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少爷还担心什么呢?不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吧?”阿伟面无表情道。
“谁说我对自己没信心了?我堂堂冷傲然什么时候还怕过一个女人?”冷少壮志凌云道。
“好吧,既然少爷这么地自信,那就别担心罗!”阿伟偷笑。
这种虚张声势的人,往往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果然,小车里还没沉静两分钟,冷少那种故作气势、却无法掩饰不安的虚张声势就又来了:
“阿伟,如果少奶奶还在生气不愿意见我,我一定拿你是问!将你发配到非洲去采矿!”
“少爷,您讲讲道理好不好?少奶奶如果不愿意见您,您干嘛要惩罚我啊?又不是我在挑拨你们夫妻的感情,又不是我挑唆少奶奶不见您的,您这么任意处罚一个下属,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阿伟真是欲哭无泪!
冷少用力扫了阿伟的后脑勺一下:“你榆木脑袋啊!就不能想一个万全之策?让那个小女人只要一听到我名字,就必须要来见我的理由?”
一听到您的名字,就必须来见您的理由?这恐怕很难!
您在江城这么多天,少奶奶也没有说要来见您呀!
阿伟在心里腹诽着。
阿伟摸了摸自己无故遭殃的被少爷扫痛了的后脑勺,轻轻地摇了摇头。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摊上这么一个霸道不讲理的主子,为避免发配非洲的命运,阿伟这一路就是想烂脑壳,也得给这位爷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